“你小心,這馬發性了。”
“為何發性?”
“不服主人,自然發性了。”
劉嬋玥瞪了他一眼:“他敢發性,我就拿鞭子狠狠抽他!”她話音剛落,馬便又嘶鳴幾聲,開始繞著四周毫無目的地奔跑起來。
這馬不知為何在一小片區域裡面來回轉圈,而劉嬋玥在馬背上不過一會兒也被弄得暈頭轉向。燕縱歡握緊韁繩,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劉嬋玥在馬背上顛簸得厲害,想下馬,卻又不敢下。又怕它會發瘋,馱著她一路跑到懸崖邊帶著她躍下。
劉嬋玥抬眸,看了眼燕縱歡。燕縱歡笑著看向她:“......陛下有難處?”
“廢話......”
“還以為陛下什麼都知道呢。”
“你還敢戲弄孤?”話未說完,馬繞著四周奔跑的速度又加快了。她驚詫之餘只好牢牢握緊韁繩。
而此時,燕縱歡突然來到劉嬋玥的面前,接著腰上一緊,是他把她抱到了他的馬上。而劉嬋玥的坐騎像是失去了重擔,輕快地邁著馬蹄向遠方跑去了。她聽到燕縱歡在她的身後大聲笑了起來。“孤也沒有料到這馬會突然發性,不然不會這樣。”
燕縱歡只笑不答。她的馬跑遠了,現在她和燕縱歡只能騎在一匹馬上。劉嬋玥稍稍轉頭,便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薄唇。“黃昏之前,能否趕到出發的地方?”
“剛才雖然前行的快,但是我已經把路都記下了。按照正常的速度前行,天黑之前應該——阿嚏!”
劉嬋玥的臉上和脖子上撲了香粉,剛才又流了汗,現在脂粉氣息更濃。他想必是聞到了那脂粉的味道,才打了噴嚏。
燕縱歡的眼睛看著她耳後的那片肌膚,他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是來自於原始的衝動還是好奇,他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味道為什麼這麼好聞。
劉嬋玥的耳朵突然變得滾燙。“怎麼,平時沒有聞過姑娘的脂粉味嗎?”
“平時,聞這個做什麼?”
耳後還是感覺一片滾燙,“不許聞!”馬突然邁出了幾步,劉嬋玥連忙抓緊韁繩,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靠在了身後那個更安全的懷抱。“天黑之前務必趕到出發地!不然若你我天黑之後才回去,讓人看到......”
“好,阿嚏——”
“你還聞!”
燕縱歡立刻捂住口鼻:“.......”
馬兒很快便加速飛奔了起來,劉嬋玥隨著馬的顛簸,背不斷地撞擊燕縱歡的胸膛。本以為這曖昧的動作會感到煩心,此刻又忽然聽到耳畔他的呼吸聲加重,彷彿是他又控制不住去聞她耳後那點對於他來說,比較好奇的脂粉味.....又彷彿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僭越,卻還是因為少年人的衝動——在腦海中回想著剛剛縈繞在鼻尖的味道。
快到地方的時候,劉嬋玥聽到燕縱歡的笑聲又從後背傳來。劉嬋玥說道:“你放肆。”
“我怎麼又放肆了?”
“你在笑話孤?”
燕縱歡看向遠處已經顯露出來的亭臺樓閣。“只是剛才山林縱馬,我才忽然想起來,陛下只是年長了我一歲。”
“那又如何?”
他想了一會,而後,輕聲開口:“你騎術進步很快,看來是擅長騎馬的。以後陛下若是想來這裡打獵,我都可以帶上你。”
劉嬋玥鬼使神差地點點頭,燕縱歡鼻尖又突然湧上那一股香味,本來想忍一忍,卻還是沒有忍住,在她的後背劇烈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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