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絕嗣男主寵愛她》第1070章 女帝和她的侍君們(144)(1)

作者:沁心之星·2天前

劉嬋玥向船家瞥了一眼。劉嬋玥說道:“我一會兒便進去,你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此事。”

“草民遵旨。”

船家退去之後,屏風那邊又有幾道步子急急匆匆地向這裡走來。屏風突然被推開,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首先映入劉嬋玥的視線。

樂如晦問道:“你是何人?”劉嬋玥不慌不忙,從他的身邊走過,走向內室。她不答,樂如晦在後面不依不饒。“你為何要聽我和言公子說話?你究竟是何人?”

劉嬋玥說道:“你既然中過進士,何不用自己的智慧猜猜,我是何人?”她平靜地走進內室,見那室內另外垂著一道紗簾。紗簾後面似乎有個人背對著劉嬋玥坐著,只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滿室都是那道熟悉的異香,是剛剛她踏入船艙時便聞到的那一股香味。只是這室內點著的薰香比剛剛的味道聞著更加昂貴,似乎是多添加了許多名貴的香料。

劉嬋玥將紗簾放下,紗簾後面的人似乎微微回頭,想要看看劉嬋玥這邊的情況。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偷偷上言兄的畫舫,又對他出言不遜?” 樂如晦拿手指著劉嬋玥,就要走到她的跟前。

劉嬋玥回身,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他登時愣在原地,再也沒有邁開步子,只是直直地看著她。

劉嬋玥又看向背對著她的言公子。“難道還不願意露出真容嗎?”

“言某殘疾之軀,如若面聖,聖上觀之,也會生出不悅。言某無心朝堂,只想要閒雲野鶴漂浮於世。聖上又何故對言某相顧執著?”

“這位便是......”

“樂兄,你我方才所言,都犯了大不敬之罪。你面前的這位,就是當今聖上。生殺予奪之權都在聖上的手中,樂兄不如早些向她求情,以寬恕你的罪過。”

樂如晦臉上的醉意已經退去,他立刻向劉嬋玥跪下。“樂某言行狂放無禮,方才驚擾陛下,樂某追悔莫及。不過樂某生來如此,曾有人三番四次勸誡樂某改正,樂某都未曾聽從——只因樂某這份狂放已經生生溶入樂某的骨血中,實難再改。索性樂某父母在樂某年少時已經亡故,無牽無掛,陛下若是賜樂某死罪,樂某欣然接受。只是樂某如今所跪是為了言兄求情,樂某和言兄幾日前在畫舫上一見如故,聊天高海闊,實在快哉。樂某深知言兄為人正直,並無坑害社稷,不尊陛下之心,故而向陛下求情,懇請陛下寬恕言兄。”

“你們還真是有意思,一個勸說別人求情,一個卻跪下來向另一個人求情。”劉嬋玥慢悠悠地走到船艙中間的紅木桌子前坐下,拿起酒樽來。她身邊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是襄陽言氏之後,兵部尚書言昔朝之第三子,那個患有殘疾,終身只能依靠輪椅的——言久今。

劉嬋玥問道:“你是樂如晦?”

她看向樂如晦,後者將頭垂在地面,點頭。劉嬋玥又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瞥到那個在紗簾之後坐著的人。他滿頭銀髮,讓她想起了璇璣。“你是言久今。你自小殘疾,又體弱多病,家裡人為了圖吉利,不喊你三公子,反而叫你九公子。京中熟知你的文人墨客,都愛稱呼你為言九公子,可對?”

那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三個月前,冬獵之時,家父曾向陛下請求言某和元家小女的婚事,陛下可還記得?”

“孤當然記得。”

“都說平白拆散人姻緣,是十惡不赦之事。陛下犯下這十惡不赦之事,竟然也承認得如此坦蕩,言某佩服。”

“你說十惡不赦,可天底下唯一能赦免犯人的就是孤。十惡不赦這個詞,可不適合孤。”

“饒是言某小看陛下,以為陛下會因為曾拆散言某姻緣一事心懷歉疚,從而饒過言某一次。原來是言某狂妄。還請陛下降罪,言某不會反抗。”

“降罪?降你什麼罪?”劉嬋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樂如晦,見他雙手抓緊了衣襟,惶恐她真的會降罪言公子。“是孤不請自來,不怪你們失了禮數。樂如晦,你平身吧。”

樂如晦聽完之後還是不敢起身。言久今說道:“陛下不是出爾反爾之人,樂兄,你起身吧。”

言久今的話對樂如晦來說有很高的可信度,樂如晦聽了劉嬋玥的話不敢起身,卻在聽了言久今的勸導之後,重新站起身。只是他的動作相當拘謹,全然不像是剛才醉酒時的眉飛色舞。

劉嬋玥說道:“我也是聽人舉薦,說你不僅考中過進士,還當過一段時日的縣丞。孤也去打探,說你在做縣丞的時候頗為得到百姓的愛戴,事事都秉公辦理。怎麼好端端的縣丞不當,跑來京都尋花問柳?”

樂如晦正要開口,言久今說道:“陛下,久今先告辭。”

劉嬋玥和樂如晦所談的事情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私事,但是言久今一個外人,確實不應該在場。他要求退下,是個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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