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如此毫無目的地搜尋了,眼下局勢,不允許劉嬋玥再次出錯。時間就是少爺的生命,更涉及劉糖的安危,她還是決定將真相告知掌門。
身心俱疲,滿頭灰土,拖著沉重腳步,劉嬋玥難免怯於面對這一切。掌門和夫人年歲已高,老來得子,本就不易,萬一少爺真的遭遇不測,又該如何交代呢。
不遠處,賣饅頭的大哥笑盈盈地看著劉嬋玥——她和劉糖,是這裡的常客。“大哥,來兩個饅頭。”
攤位老闆給她裝好,對她笑盈盈:“好嘞,今日姑娘怎麼一個人來啊,妹妹沒有和你一起?你啊,也就是和妹妹在一起時會笑笑。”
劉嬋玥接過饅頭,強撐笑意:“她今日在家歇息了。”先把肚子填飽,硬著頭皮把這件事扛下來,不能讓劉糖一個人擔著。她正低頭思索,面前忽然籠罩而來一片陰影,她抬頭望去。
不及反應,她手中的饅頭一把被人奪過。李護法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在這吃饅頭?!”
“李護法?”論起來,李護法也算是劉嬋玥的老大哥,看著她長大成人,對掌門夫人忠心耿耿。
“劉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是吧?”李護法疾言厲色:“若不是夫人發現,你們還要瞞到什麼時候?”
劉嬋玥緊繃的神經轟然炸裂,一股不祥的預感直衝而上。她推開他,直奔暗影門。
院內人跡寥寥,黯然全失平日裡弟子們的歡聲笑語,和鐵器碰撞的訓練氣氛。所有的師兄師弟,都出去搜尋三寶少爺了。
劉嬋玥和劉糖並排跪在房中,掌門扶額哀嘆,夫人放聲痛哭。劉如煙:“你們!整整一天一夜,竟然還敢瞞著!簡直是喪了良心!若是三寶真的出了什麼事.....”
“行了!”柳明川一掌拍在桌上:“別說喪氣話!”
“還有你!”劉如煙指著掌門:“明知兒子痴傻,還縱容他經常出門,有你這樣的爹嗎?!”喪子之痛令夫人理智全失,她哭得癱軟在地,捂著胸口喘不上氣。
“李護法。”
“掌門。”
“先帶夫人去臥房休息。”
“是。”李護法上前攙扶起夫人“夫人,暗影門弟子哪怕是翻遍鼎城,勢必將少爺帶回來。”
劉如煙忽然冷笑,望向掌門:“柳明川,這麼多年,你終於如意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你一直嫌棄三寶是個痴傻之子,從不帶他外出見人,羞於承認你是他的親生父親。”
“瘋女人,你在說什麼?!”柳明川渾身顫抖:“三寶是我柳明川唯一的骨肉!我怎麼會.....”
“夫人,和屬下走吧。”
二人離去,門聲沉重,針落有聲。劉糖抽噎不值,頭低得幾乎將自己捲成了一個刺蝟。掌門唉聲嘆氣,半晌無言。
“劉嬋玥,這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掌門。”劉糖猛然抬頭:“是我擅自帶少爺上山,是我丟了少爺,和姐姐沒有關係。”
“劉嬋玥,你出去,我單獨和劉糖談。”
“掌門,我......”
柳明川瞪大眼睛:“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劉嬋玥挺起腰板:“有什麼事,這一次,就當著我的面說吧。”
“養你這麼大,養了個白眼狼?!”柳明川怒目圓睜,指著劉嬋玥的鼻尖:“你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明日是不是還想要篡權奪位,想要當掌門?!”
”。事沒我“:走推著哭糖劉”。走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