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亮,柳大旺就起來了,一個人坐房間裡等著天亮。
客棧裡終於有了動靜,柳大旺開門出來,看到客棧的門己經開啟,但是西月那邊還沒有動靜,他等的心焦,咚咚咚敲響了房門,開門的是輕舞,“老太爺,您起這麼早,夫人還沒有醒,要不您先回房再休息一下。”
“不是要去衙門嘛,會不會太遲?”
“不會,衙門審案都是有時間,咱們吃過早食再過去也不遲。”
柳大旺只好又回去了,一個讓你坐在房間裡發呆,要是縣令大人打他們一頓板子,讓他們把東西都還回來也就罷了,要是把他們都管關進牢裡,他們家裡的日子該怎麼過呀,娘經不好又死了兒子,真是是雪上加霜。
柳西月終於起來了,敲開柳大旺的房門,“二叔,咱們走吧。”
他們到客棧門口,輕舞己經把牛車趕了出來,“輕舞,把牛車就放客棧,今天衙門口肯定人很多,趕著牛車不方便。”
輕舞把牛車又趕了回去,三人走到餛飩攤前,每人吃了碗餛飩,這才向縣衙走去。
“夫人,你看,這麼多人來看審案呀!這要是把牛車趕過來,還真是麻煩,還是夫人聰明。”
王翠蘭和柳宏勝一首注視著來來往往的人,終於讓他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趕緊走上前,未語淚先流,“大旺兄弟,西月,可算等到你們了,茂全被抓了。
我知道不該說此話,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網開一面,只要當家的不坐牢,我們任打任罰。”
“嬸子,你先別哭,平白讓人看了笑話,村長與我有恩,公堂之上我會為村長求情,就當還了你們的恩情。”
“西月,嬸子謝謝你。”
衙門口一陣肅靜,縣令大人開始升堂,“帶原告,被告上堂,威~武~”
大堂裡都跪不下這麼多人,首接跪到了公堂外面,衙役將百姓們隔離開,縣令開始審案,驚堂木一拍,嚇的堂下跪著的人就是一哆嗦,柳西月也被嚇了一跳,師爺拿著狀紙開始讀......
縣令和唐典史都看了跪在堂下的柳西月,這不是那雲宅裡的柳夫人嘛,她怎會在此,縣令一下就明白了,這柳夫人就是他夫人心心念念要見的恩人柳西月。
唐典史只覺得柳夫人姓柳,定是與那與那原告有些關係吧。
“被告柳家村一干人等,對原告所說事實可有異議?”
柳茂全說道:“我乃柳家村村長柳茂全,狀紙所言句句屬實,但是有一點,前去搶東西的都說沒有拿銀子,還望大人明察。”
“不說實話,不交出銀子,來人,上刑,這一群刁民不打不老實!”
衙役拿出夾棍,虎視眈眈的看著這些人,就等大人一聲令下,縣令又把驚堂木一拍,“你們說也不說,本官在給你們一次機會。”
大家齊齊喊冤枉,“冤枉啊!大人,我們真的沒有拿銀子,我們去搶東西,偷東西都是被柳青山蠱惑的,我們就是一事糊塗,望大人開恩哪。”
縣令也從這些人的表情和神態看得出來,他們沒有拿銀子,他把目光移向柳大旺和柳西月,“你們確定丟了銀子?”
柳西月答道:“大人,草民可以發誓,我家確實丟了130兩銀子。”
縣令又斟酌了一下,難道是有人隱藏的太好,自己沒有看出來,他決定找個人出來震懾一下,“來人,給柳青山上夾棍。”
衙役剛要動手,就聽堂外一聲呼喊,“大人,草民有事稟告。”
幾個衙役將族長控制起來,雙手反剪在後。
唐典史聽到喧鬧聲走了出來,“何人在此喧譁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