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有事稟告。
草民乃是西方鎮柳家村柳氏一族的族長,今日是來送在逃人犯的。”
唐典史一擺手,衙役將族長放開,“人在哪裡?”
老族長轉身朝著外面就喊,“福盛,把人帶進來。”
柳福盛和村裡的一個漢子押著狗剩就進來了,“大人,這就是跑掉的那一個,叫柳狗剩,這是在她身上搜到的銀子,都在這裡。”
唐典史接過銀子,“你們隨我進來。”
族長來到大堂上,跪在了柳西月的旁邊,唐典史將銀子放到縣令面前,又說了幾句話,指著跪在那裡的柳狗剩。
縣令啪的又把驚堂木一拍,把柳狗剩帶上來,“柳狗剩嚇的腿都軟了,兩個衙役架著他到了公堂最前面,往地上一扔。”
師爺當場把布包開啟,裡面是一張百兩銀票和三錠10兩的銀子,還有幾塊碎銀子,師爺當場說出銀子數目,柳家村的人一下就炸了,“好你個柳狗剩,真是不做人,偷了銀子竟然敢獨吞,讓我們替你背黑鍋。”
有那速度快的上去就打,大堂上嘈雜聲一片,縣令驚堂木一拍,站班衙役把水火棍在地上敲的咚咚響,大堂裡立時安靜下來。
“把鬧事之人拖出去打十大板!”大家再不敢喧譁,大堂外傳來板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還有男人痛苦的哀嚎聲。
縣令這才開始詢問柳狗剩,柳狗剩早就嚇破了膽,縣令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連內心深處最齷齪的想法都一股腦說了出來,他想拿著錢去過好日子,再娶嬌妻生子。
縣令一拍驚堂木,“案件己經審理清楚,下面聽本官宣判:
柳青山鼓動村民搶劫,偷盜,煽動鬧事,造成主家受傷,情節嚴重,判杖刑30,苦役三年;
柳狗剩,參與鬧事,私盜錢財130兩,數額龐大,判杖刑20,苦役5年;
柳茂全身為村長,是非不分,罔顧朝廷律法,判杖刑20,牢三個月,剝奪村長一職;
柳氏族老柳百全,是非不分,罔顧朝廷律法,差點致兩條人命於死地,念其年事己高,其罪由兒孫代受,判杖刑20,牢6個月,罰銀10兩;
其他人,因其受人蠱惑,不辨對錯,一時糊塗做錯事情,本官從輕處罰,給爾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每人杖刑30,罰銀2兩,作為苦主的賠償。
杖刑,當堂執行,罰銀3日內交由柳氏族長柳天寶處,逾期不交,改判苦役1年。
凡是拿了苦主柳大旺家的一切財物,皆需悉數歸還。
原告對此有宣判可有異議?”
柳大旺回道:“草民並無異議,多謝大人為草民做主。”
柳家村的村民立時高興起來,他們就怕柳西月和柳大旺對判決不滿,讓大人判的重一些。
柳西月接著說道:“大人,草民斗膽,還有事一事稟告。”
柳家村的人立刻把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她要幹什,眼睛都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希望她能饒過他們這一次。
“你且說來。”
“大人,草民想為一人求情,還請大人酌情輕判。”
柳青山眼睛一下就亮了,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子,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受苦,心中歡喜不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