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真是細心周全,難為你小小年紀,已經懂得這麼多,淳安跟你玩的來,也是她的福氣。”
宋知微應付這些長輩,都只能低頭裝羞澀。
但見了她低頭,二長公主看她毛茸茸的發頂,見她模樣清麗可人,性子又端莊和氣,倒是頗為出眾。
長公主出身好,她看人反而最不追求出身,最看重的是人品。
宋知微是這一輩的孩子裡頭,她見過性子最喜歡的一個,看著就不禁起了做媒的心思。
聽淳安說,這丫頭頭上還沒個婚事,這般好的樣子,又和淳安這般親暱,家裡的小兒子也還沒娶親呢,雖說宋知微比自家兒子大了三歲,但這反倒穩重懂事,能把家裡那皮猴拘起來。
她出身低微,母家偏遠,日後家裡也只需要同顧府走動。
顧家的人,二長公主經常見,那都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角色。
越想二長公主就越發滿意,對宋知微的態度更為親切。
宋知微走時,她塞了宋知微一根金釵,還有一把樣式精巧的金錁子,連帶著一根碧玉鐲子。
那鐲子水頭極好,宋知微剛開始不敢收,二長公主說是長輩見面禮云云,才勉強收下了。
收了東西,宋知微才被客客氣氣的送走。
路上的許多下人僕婦都認得宋知微,見了後都行禮喊著宋姑娘。
一路回了沈宇蘭的院子,進門就被服侍著換了外套,屋子裡燻過香,沒有蚊蟲叮咬,幔帳也早就鋪好了。
宋知微坐下,蘭草給她倒水。宋知微看著斜躺在自己榻上的沈宇蘭,笑著問道。
“你怎麼到我屋裡來了。”
沈宇蘭正在看話本,聞言放下書來,伸了個懶腰。
“這不是擔心你被我娘留太久,在這裡等你麼,現在精神可是好些了?”
宋知微揉了揉頭,坐下道:“多喝些水,排出去應當就無礙了。”
沈宇蘭有些擔心地問道:“沒再想吐吧?我娘也是的,非得今天讓你看什麼病,我看她也沒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麼?”
宋知微聞言只覺得好笑無奈,知道沈宇蘭雖然是在給自己抱不平,實則還是很緊張自己母親的,不然方才也不會總想跟著,直至被趕回來。
便索性直說:“公主雖沒有什麼大礙,可病沒有不急的道理,人有不舒服的地方,肯定早解決早好,拖得越久越是難治,我如今也沒什麼大礙,不必擔心。”
沈宇蘭放了心,這才喋喋不休地說最近練的書法,要給宋知微看她寫出來的幾張好字,還有如今市井的一些好笑的謠言。
兩人秉燭夜談,到了夜裡擠在一塊兒睡下。
過了兩日,宋知微徹底休整好了,二長公主給她介紹了一個病人,宋知微收下帖子,回帖請那位夫人來有時圓藥鋪看診。
自宮裡出來的效應逐漸起效,宋知微回帖後就叫人套了馬車,此前要研究的新藥還沒做出來,她正打算回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