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聽了之後,怕的手都有些發軟,只能點頭應下。
兩人一同走了進去,二進的院子也有好處,至少不必七拐八繞的,宋知微沒走多久就走進了正屋。
沒成想竟然還看到了眼熟的太監站在裡頭,宋知微忍不住笑了笑,打了聲招呼:“康公公怎麼在這?”
康公公對宋知微拱了拱手:“得了世子的命令,得來這裡伺候宋老爺的。”
“有勞公公費心。”
卻不想宋青崖看到兩人認識,心裡竟然生出一股怒意,忍不住就將手裡的杯子狠狠地摔了下去。
聽著噼裡啪啦的脆響,宋知微往地上看了一眼碎瓷,卻是沒說話,身子往椅子後面輕輕靠了一下。
熟悉她的蘭草頓時就知道,這是宋知微不耐煩的表現。
“父親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宋知微問的平靜,裡頭帶著絲毫不掩飾的厭煩。
宋青崖冷笑了一聲:“我說過,那件事叫你誰都不許說的,你為什麼要去告訴世子?”
看來李容霈已經動過手了,只是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手段。
宋知微笑了笑:“世上有什麼事是瞞得住的?世子就是覺得奇怪,為何我和顧家的人沒有一分相似,我經不住嚇,就說了出來。”
宋青崖厭煩地看著她。
“我是你的女兒,自然也是隨了你的性子,你膽小怯懦,我也一般,不必對我有什麼過高的指望。”
宋知微看向宋青崖:“你我親緣淺薄,我對你更是沒有什麼父女情分,以後若是父親非要留在京城,你我就裝裝父慈女孝,若是要走,我自然也會出城相送。”
“只是若是因為旁的事要來怪我,我就實在無法消受了。”
宋青崖怎麼也想不到,宋知微現在居然敢在他面前說這些話。
宋知微原本是多柔弱的孩子,他是非常清楚的,如今見了她這樣,反而心裡懷疑起顧府來。
想到今日顧府怪異的氣氛,宋青崖捋了捋鬍鬚。
“我也不是說你的事,既然已經知道了,日後我也不會同旁人去說,只是家裡剛到京城,手上也沒什麼嚼用……”
宋知微都笑了,忍不住搖頭:“爹這是在說什麼話,莫非你還想要從我這裡得什麼東西不成,我只是寄養在顧家的親戚罷了,每月頂多二兩月錢,進了宮也才有了月例銀子。”
“這些錢打點都還不夠呢,哪有能接濟你的呢?”
“我聽說你開了個藥鋪?盛京的人不是都知道麼?”
原來是打聽過了,宋知微嘆了口氣:“那是淳安縣主的資產,我不過幫人打理,賺些薄利,怎麼就能說藥鋪是我的了?你還不知道我麼,我哪有那本事?”
宋青崖皺了皺眉,有些不信,卻又沒什麼辦法。
“算了,你去見見你祖母吧,你走了許久,她也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