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由咂了咂舌，還好剛才自己沒有做出什麼過激行為，否則怕就要糟了。
隨著老者穿過了一道道宮門，也不知在什麼殿外停了下來。
“你先等等……”老太監說罷自己先走進了大殿，過了一會兒，他才出來叫上陳凡。
“等會進行後，你只管講就行了，別的什麼話都不要說。”老太監叮囑。
進了殿，哪知裡面卻並未見到什麼大人物，只有幾名宮女守在一邊，陳凡心中疑惑，這時，老太監點了點頭讓其開始講。
罷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講了就趕緊走吧！
陳凡於是深吸一口氣，開始重複起那段驚心動魄的海戰故事，明明那老太監剛才己經聽過一遍了，這一次仍是聽得津津有味。
看來這個時代的精神文明建設還有待提高啊，連宮中的一個大太監都像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似的……陳凡這樣想著。
又講了半個時辰，陳凡說完，大殿中一片寂靜，過了好半天，才聽到一聲“好！”
聲音不大，有點蒼老，而且不像是男人發出來的。
“走吧，陳都司！”就在陳凡在想這聲音是誰發出來時，老太監突然說道。
“且慢！”哪知那個老女人的聲音又不知從哪裡傳來：“小李子，過來下！”
老太監聞言連忙快步朝偏廳走去，過了一會兒才出來。
“陳都司，咱家問你，那日海戰，可將倭人艦隊重創？若是再戰，咱們能不能打贏他們？”
“額……”陳凡猶豫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問得看似普通，實則卻非常刁鑽。
勝敗之事，別說是他了，就算是換丁汝昌和李中堂來，也不敢打包票說能贏啊。
“公公，第一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倭人艦隊確己遭重創，但並未完全喪失戰鬥力，與我水師仍有一戰之力，關於第二個問題嘛，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都司……”
陳凡的話，意思很明白了，他說了不算。
老太監轉身回了偏殿，過了一會兒再次出來，只聽他又問陳凡：“與倭人一戰，關乎國遠，你們北洋水師上下是什麼想法？你認為是戰好還是和好？”
完了！陳凡心中更是緊張，這都問的一些什麼問題啊？明明李中堂和丁汝昌都在宮裡，去問他們不就好了？
“這個嘛……”
見陳凡一副為難的樣子，老太監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只聽他微微一笑道：“陳都司不必糾結，有什麼說什麼，沒人會怪罪於你。”
“那我真說了……”陳凡試探性地看了老太監一眼。
“請！”老太監比了一個手勢。
“若說我北洋水師官兵的想法，當然是恨不得打敗倭人，揚我國威了，但依在下拙見，此戰很難打贏，即使我們己經在海上取勝，但陸上也難有勝算！”
“大膽！”陳凡話音剛落，老太監臉色驟變，隨即大吼一聲。
“小李子，讓他繼續說！”只聽那偏殿中又傳來老女人的命令聲。
老太監只得站到一邊，示意陳凡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