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過區區一個游擊罷了，還是哀家剛剛提拔起來的，有什麼資格在哀家面前指手畫腳？”太后冷冷一笑，情緒似乎有些許激動。
載正頓時嚇得面如土灰色，馬上就往地上一跪，一邊磕頭道：“老佛爺息怒，是孫兒考慮不周，不應該答應替陳凡提這個無禮要求的！”
見載正嚇得魂不附體，太后這才擺了擺手，語氣稍緩和了些：“罷了，你起來吧，以你的腦袋瓜子也不可能想得通這些。”
載正如蒙大赦，連忙爬起身來，只是太后那話聽起來似乎有些膈應人啊。
“那如果沒有什麼事，孫兒就先告退了？”載正現在是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了。
“等等！”哪知太后卻又叫住了他：“你剛才說的那個叫什麼來著？‘大清東境防務司’？”
“沒錯，就是設在安東，專門堤防對面的倭人，並伺機光復朝鮮的機構。”載正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聽起來也不是那麼糟糕……”不料太后竟說了一句讓載有些模稜兩可的話。
“老佛爺你可把孫兒給整糊塗了，這事兒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呢？”載正都聲音都快帶著哭腔了。
“事兒是好事，但不應該讓陳凡，至少不應該讓他一個人去辦這事！”太后冷哼一聲，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載正。
“那就再派個人去辦不就好了？”載正這次反應倒是非常快。
“好主意，那你說，派誰去合適？”太后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戲謔。
“派……”載正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腦子裡根本想不出一個合適的人選，他從未關注過朝中那些能臣干將，一時語塞，額頭冒出了許多冷汗。
太后見他這副模樣，倒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只是淡淡道：“罷了，這事兒，哀家想了半天，只有讓你免為其難地去做了！”
“老佛爺，只要是您讓我去做的事，孫兒一定盡心盡力去完成，絕不敢有半點懈怠！”載正連忙拍著胸脯保證，但僅僅過了三秒鐘，他的臉色就變了！
“等等，老佛爺，您是說讓孫兒去安東？那地方……那地方可是前線啊！”載正此時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不是還說，只要是我讓你去做的事，你都會盡心盡力嗎？”太后佯裝慍怒。
“是……不是……”載正急得語無倫次，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剛才怎麼聽都沒聽清楚就胡亂答應下來？
“行了，瞧你那慫樣，又不是讓你一個人去，陳凡也去！”太后這時有些好笑道。
“陳兄也去？”聽到這句話，載正總算臉色才算好看了些。
“那……那可要多派些兵過去才行，要不把阿瑪的神機營全給我帶過去？”
“胡說八道！”這回太是真有些生氣了：“京師神機營乃是保護京畿的重兵，豈能給你帶去邊境？”
載正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只好站在一邊，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你先回去吧，到底怎麼辦，哀家自有安排。”太后揮了揮手，示意載正退下。
載正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向太后行了個禮，轉身快步退出了大殿。
首到走出殿門，他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這太后卻是比虎還兇，是母老虎！
而此時的陳凡，因為此前和李中堂的一番會面，也明白了自己做的事情多少有些魯莽了，正獨自坐在房間裡苦思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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