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澈冷笑一聲，“她把國公府弄成這個樣子，她還有臉睡覺，出來，你給我滾出來！”
滾這個字用在這裡就太重了。
“砰！”
門開啟。
出來的不是何清影。
顧婉姝掄起胳膊，三步跨作兩步，來到沈明澈身前，“啪！”一耳光落下，“你在狗叫什麼？你狗叫了什麼？”
說完這話，也不想等沈明澈回答，反手一耳光，把蘇棠月扇倒在地。
顧婉姝依舊沒看沈明澈，只是冷冷的盯著蘇棠月，“你挑唆的。”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陳媽媽，給我掌她嘴！”
“祖母！你這是做什麼？棠兒有何錯？錯的分明是她…她為何躲在裡面不出來！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惡毒的…”
“啪！”顧婉姝抬手又是一耳光，沈明澈哽住。
“打！狠狠的打！”顧婉姝冷聲道。
“是…老夫人…”陳媽媽上前，絲毫沒有猶豫，抬手便給了蘇棠月幾個耳光，把她的臉頰打腫，一時間說不清楚話了。
“對！就是這樣！”顧婉姝盯著蘇棠月，“把嘴打腫，就沒有辦法說三道西，挑撥離間了！”
沈明澈依舊不服，“祖母！祖母處事有偏私！
何清影拿著國公府的面子，去填補她主母的威嚴，使得國公府婆子丫鬟賣出去一大堆，更害得母親被休，大舅舅被抓，連父親也被人恥笑。
就這些，可祖母什麼都不說，反倒對棠兒這般為難！”
顧婉姝冷聲道，“丫鬟婆子為何被賣？”
沈明澈下意識循著顧婉姝所說去尋思，覺得有些悶氣。
丫鬟婆子…偷盜國公府的東西，錢財，填補自家的虧空被賣。
“因為…”沈明澈吞吞吐吐。
“說！”顧婉姝提高聲調。
沈明澈嚇了一抖，開口，“因為…倒賣國公府的物品，錢財…”
“所以，驅逐他們有什麼錯？”顧婉姝湊近沈明澈，“有什麼錯！”
“可是…可是…此事應該關起門來自己查啊…不能太丟人啊。”沈明澈依舊不滿。
“自己查？關起門來自己查？是怎麼被發現的，你給我說清楚！”顧婉姝又問。
“是…是…”沈明澈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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