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精極刑!”
西蒙又看了一眼前面下方的一群冬瓜,沒看出來哪裡行刑了。
“這是妖精獨有的,在這裡剝奪赫爾墨斯和普路託斯賜予我們血脈中的祝福,往後一生以及後代都淪為妖精裡最沒有社會地位的下層妖精,並且要把自己的骨頭抽出來煮聖水作為背叛的代價供奉出去。”
“奧倫…”
西蒙低頭掃了一眼達達,達達揪著西蒙的一小塊衣服布料輕輕晃了晃。
唉~也不是什麼大事,看來以後偽裝要非常徹底一點。
西蒙正想動手,敏銳的發現對面的草稞子裡有人在,按下想首接衝出去的達達。
很像軍工廠小人物自己覺醒了意識開始互毆,西蒙看的one愣one愣的。
打的好啊!沒看過妖精跟妖精打架,這個完全可以了了他一個心願。
就是帶頭劫法場的那個妖精看起來有點眼熟,很像之前一個順手救的小少爺。
弗裡來劫道,準備都來不及做,就一腔熱血的帶著朋友湧進來呼籲無罪。
看著跪在下跪的妖精面前的弗裡,小心翼翼的捧著臉,完全沒發現身後那些儀式被打斷憤怒的妖精。
它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弗裡。
弗裡還在心疼斯科,就被捲上了天。
連帶著自己帶來的兄弟姐妹和員工們,像飛毯一樣一起被吹上了天。
“斯科!”
達達撲到斯科面前,晃了晃手,發現斯科完全沒有反應,眼裡泛起淚花。
“嗚嗚嗚斯科啊!我的斯科啊!你怎麼就被人抓住處以極刑了呢!我早就跟你說過,你這個妖精嘴欠又拽,說話和喜惡表現的太明顯,是會吃虧的…”
達達還想絮叨,弗裡忍無可忍的把他往後一丟。
“啪——”達達哭出的大鼻涕泡炸了,弗裡嫌棄的想吐。
“你們認識?”
“是,我們是朋友。”
弗裡有些吃味,“是嗎?那可能也不太熟吧,我從沒有聽斯科提起過。”
“啊沒事兒,我們是生死之交不在意那點小事兒。”
西蒙走進來打破了尷尬,“兩位別在這守著了,看結果和治療也不是一時兩刻能夠完成的,先回去洗漱洗漱,得空兒再來看看吧!”
“我不!我就要在這守著,我要在斯科身邊一首這,我要保證他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我!”
弗裡狀態很差,遲鈍的腦子還是轉了一下,雙目赤紅的看向達達。
這一刻,想滅口的心思達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