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步玄搏動越來越微弱的頸動脈,西蒙把消過毒的一首在嘴裡叼著的刀拿下來,在手心狠狠劃了一刀,用血為引,透支魔力給師兄極限治療。
沒辦法,自行恢復魔力太慢,現在他己經沒辦法了,只能用血為媒介施法了。
消失了不知道多久的湯姆飄了出來,看見地板上像一頭熊一樣怒目圓睜的掐住西蒙的腰的步玄,那麼多東西都沒壓住他亂動的手。
西蒙被他掐的有些難受,感覺五臟都被掐的擠作一團,但是治療在關鍵時刻,所以他還是深深的按壓著步玄腹部的傷口。
步玄剛開始疼的抽搐,本來是想解決掉西蒙的,但是西蒙面對著他,在發現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抽了他一巴掌,讓他恢復了一絲意識。
雖然他對這個便宜師弟沒什麼感情,但是他己經這樣了,師弟應該不可能選擇這麼痛苦的方法殺了他,所以他遵循本能選擇了相信師弟。
即使他真的痛的要死,疼痛讓他的腦神經一抽一抽的。
“鐺鋃!”
身體自己的排異反應,讓步玄身上的彈殼掉在了地上。
治療結束,步玄深深看了一眼西蒙,昏死過去。
湯姆圍著西蒙給自己包紮的手上的傷口跳腳狂怒,“這個便宜師兄你為什麼要救他?你還真把他當你的師兄了?”
“本來他不需要死的,要不是我捅他了兩下,害他大出血,他頂多也就是被廢了一條腿而己,總不能真因為我把他弄死了吧。”
“呵!死了就死了!你對他還挺在意,之前不是有人夜裡摸到你那兒去,你不也把他們殺了扔的遠遠的嗎?他死了又怎樣?”
“他死了,山上的粟安道長和師妹以後就沒有人去給他們乾重活,給他們送糧,而且他又不是故意襲擊我的。”
“你離他遠一點!”
“放心,我沒有那麼蠢,我沒有給他治療好,頂多就是讓大傷口變成小傷口了,但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等明天他醒了問他要治療費。”
“你不能把它丟出去嗎?”
“說it也太過分了,師兄是男的,應該用he!”
“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你把它扔的遠一點。”
“好吧,it就it了。不用,我這裡暫時還可以住一個。”
第二天,步玄嗓子幹疼的醒過來,他總感覺他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身體哪裡都很痛,從頭到腿,每一塊骨頭都好像被拆解重組了。
腦袋旁邊放了一碗水,冰涼刺骨,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了,努力夠了一下,沿著碗邊吸溜了一點水,緩解了乾的喉嚨和口腔都有鐵鏽味的窘境。
“有人嗎?”
剛一發聲,步玄就發現吸氣的時候腹部疼的狠,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全身都疼的時候,感覺還沒有那麼明顯。
“唉看看我的錢袋子醒了沒有!”
西蒙就在這時候推開了房間的門,跟師兄對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