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脫衣服嗎?”
“是誰派你來的?”
“喂,你的手好冰啊,你的衣服也好冷啊,就算不能放開我的話,能不能稍微找個避風點的地方?”
“我靠,不是吧,你還真的扒我衣服啊!兄弟兄弟,你冷靜點!”
“兄弟,你要是劫財,我還稍微有一點錢,但是你要是遇上事兒了,大庭廣眾下動一個成年人,好像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吧!”
西蒙剛開始還在求饒,慢慢往後靠,被抵著的幾下讓他碰到了後面兇徒的手,冷的像寒冰,和他的衣服相碰的聲音和體感也像粗糙的材質。
西蒙的腰像蝦一樣躬起來,魔杖從袖子裡往下滑,調轉了方向,反手一魔杖捅了過去。
身後那人沒想到西蒙手裡還有反擊的銳器,尤其沒想到這樣一個木棍能捅穿他。
西蒙一瞬間體內魔力清空,全部用來加固魔杖和加深穿刺率了。
轄制西蒙的阻力終於消失了,西蒙抓著捅穿身後人的魔杖,轉身補刀。
血腥味浸透了西蒙的鼻腔,混著冬夜的冷冽,西蒙跨坐在這個蠢貨的腰上,一隻手往上掐著他的脖子,幾秒就能讓他窒息。
“咳咳...咳...”
瀕臨窒息的最後幾下呼吸帶著血氣,猝不及防帶上西蒙那雙金色的眼睛。
“西...西...西...”
西蒙歪歪頭,“師兄?師兄!步玄師兄!”
西蒙覺得超級倒黴,本來就做好了被算計流落街頭的準備,幸好他出去的時候臨時拐去外面租了一個地方落腳,但是這大晚上的拖著一個血腥拉呼的壯漢,西蒙休息了一會兒,臨時用包袱做了個拖布,帶著他在小巷子裡穿行。
西蒙的魔杖還插在步玄的肚子上,遠遠看過去像一個圓盤針。
臨時處理了一下,保證拖行不留下血痕,在西蒙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終於帶著師兄翻進了那個小院。
在他哼哧哼哧開啟然後拖著步玄撞開門的時候,附近二樓上的窗戶開了一條小縫,一對黑黝黝的眼睛從上方瞄著他們,在西蒙關門之前探頭左右上下觀察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西蒙又哼哧哼哧的把師兄拖進了屋子裡,好不容易想坐下喝口水。
一摸茶壺,空的,揭開一聞,滿滿的水垢味,西蒙氣的在空中打了一道組合拳。
本來想讓步玄自生自滅,一轉頭看到師兄肚子上還插著自己的魔杖,嘆了口氣,在師兄身邊蹲下來。
其實不用多餘動作,但是西蒙害怕師兄中途醒過來不好操作,所以西蒙對著右手握拳哈了哈氣,給師兄的太陽穴上又補了幾拳。
對他昏迷加深沒有任何有利的意義,只是西蒙想打他而己。
西蒙把那塊湯姆附身的石頭和其他東西都搬來壓住他的上半身,跨坐在步玄的大腿根部,握住魔杖的尾端,猛的往上一拔。
血順著魔杖刺啦一下的往外漫,瞬間在步的腰腹兩邊的地板上瀰漫了一大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