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衛秉桓就疼得有些難受了，白皙光滑的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汗。
她終於下定決心動手脫衣。
可她剛解開領口的盤扣，又犯了難。
女子的衣裳太繁瑣了，裡三層外三層的，還有那些纏纏繞繞的繫帶。她搗鼓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外裙褪到一半，卻發現那粉裙的帶子在身後打了個結，自己反著手怎麼都夠不到。
她又不敢用力扯，怕把衣服弄壞了。半晌，她無奈的對著門口喊道：“翠兒，你還在外面嗎？”
門外立刻傳來小翠調皮的聲音，“嘿嘿，姐姐有什麼吩咐呀？”
“你……你進來一下。幫我把後面的帶子解開……”
“吱呀”一聲，小翠推開了房門。
一進門，小翠就瞧見了衛秉桓那副狼狽模樣——裙帶纏得亂七八糟，外裙褪了一半掛在臂彎，整個人漲紅了臉。
小翠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姐姐，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啊？這粉裙不是這麼脫的！”
她走上前，動作利落地伸手去解：“先把腰側這裡解掉，然後這裡……”小翠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那些複雜的盤扣，“後背的繫帶自己就鬆了。”
衛秉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紅著臉一言不發，任由小翠喋喋不休地擺弄了半天。
“姐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見衛秉桓閉著眼，小翠叉著腰故作生氣道。
衛秉桓這才睜開眼，聲音悶悶的：“……在聽。”
小翠伸手在她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我們都是女子，姐姐有什麼好害羞的，待會就讓翠兒幫你上藥吧！”
“不用！”衛秉桓聲音又急又羞，“剩下的我自己來！你先出去。”
小翠卻沒有離開。
看著衛秉桓笨手笨腳地扯著那件貼身的小裙，怎麼都解不開，她忍不住出聲：“姐姐，你今個是怎麼了，怎麼連貼身衣物也不會脫了？”
入秋的夜晚還是有些許寒意的，衛秉桓只穿著半截小裙和肚兜，冷風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索性不掙扎了。為了不引起小翠懷疑，聲音軟軟地說道：“我渾身使不上勁，翠兒還是你來幫我吧。”
“都跟姐姐說不要逞強……”
小翠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替衛秉桓解開了裙帶。
衛秉桓下意識雙手環胸。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之前還是男人的時候，就算是被女子看見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小翠見她這副扭捏的模樣，也沒多說什麼，只當她是羞怯，便繼續伸手去脫她剩下的那件褻褲。
衛秉桓生出幾分抗拒，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可還沒等她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反抗，就被小翠一把按住了手腕，衛秉桓竟一時掙脫不開。
她心中頓時一片悲涼。這副身子，竟連個丫鬟的力氣都不如，毫無反抗之力。
很快，衛秉桓就被脫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