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們走後,雲舒月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怎麼就管不住自己呢?
他現在是衛秉桓,是這府裡的公子!
知蘭和月荷二人並沒有走遠。
“知蘭姐姐,你說公子這是怎麼了?”月荷壓低聲音說道。她們二人本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可剛才公子的舉動實在太怪異。
知蘭也悄咪咪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剛才公子像個女子一樣?說話的語氣,還有那個手上的動作……如果給公子一條絲帕,簡首和女子一模一樣。”
月荷愣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公子捂著臉道歉的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聲附和道:“姐姐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那身段和神態,分明像是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們。”
知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公子從前對我們雖粗魯,但卻是個十足的爺們。可今晚又是哭又是抱人的,真是邪門得很。你方才沒聽見嗎,公子竟然又叫我‘妹妹’,還說什麼‘失禮了’,哪有公子這麼跟丫鬟說話的?”
“是啊,姐姐,你說公子該不會是被……”
“噓!”知蘭連忙捂住月荷的嘴,緊張地西下看了看,“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傳出去,咱們倆都得掉腦袋!咱們做奴婢的只管伺候好公子,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猜的別猜。”
月荷趕緊點了點頭。
屋內。
雲舒月最終還是忍不了身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覺。索性閉著眼,像做賊似的,動作笨拙地將衣物脫掉後,“撲通”一聲泡進了浴桶裡。
他整個人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最開始,他一動也不敢動,雙手緊緊抓著浴桶的邊緣。可時間久了,一首這樣僵著他也覺得彆扭,於是開始慢慢在身上揉搓,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敏感部位。
當指尖摸到腹部那結實的肌肉時,他臉“唰”地一下更加紅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不得不說,衛公子的身段確實好。
他不知道的是,衛家本就是武官出身,家風尚武,哪怕像衛秉桓這樣在外人眼裡遊手好閒的紈絝,從小到大那些鍛鍊也是沒落下過的。
忽的,他突然想起衛秉桓。她現在頂著自己原來的身子,如果要沐浴的話,那自己的身子豈不是也要被她看光了?
真是羞死了!
正當他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衛秉桓這頭也確實犯了難。
不過不是因為沐浴的原因,而是……
鳳棲閣。
衛秉桓坐在床頭,手中拿著白天春桃給她的膏藥,陷入了糾結。
下面沒有絲毫好轉,還在火辣辣的疼,如果不想辦法的話,恐怕今晚都睡不了一個安穩覺。可真讓自己拿著這個東西往那裡塗抹,她又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她盯著手裡那個小巧的瓷盒,彷彿那是什麼洪水猛獸。
雖然她曾經也閱女無數,可這東西長在自己身上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在她天人交戰、遲遲下不去手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小翠的聲音:“月兒姐姐,你是不是疼得厲害?要不要翠兒進去幫你上藥?”
衛秉桓猛地一激靈,手裡的膏藥差點掉在地上。
”!以可己自我……我“,發些有音聲,出而口是乎幾”!用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