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秉桓此時己經氣火攻心，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她埋著頭，雙手握拳，肩膀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抖動。
小玉以為她這是在害怕，便對著媽媽再次求情：“許是衛公子沒有善待姐姐，才讓姐姐心中有怨氣，不小心衝撞了媽媽。她己經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她這一回吧！”
“哦？”孟媽媽微微傾身，“可我瞧著，她並不像是知錯的樣子。月兒，媽媽再問你一遍，你可知錯？”
衛秉桓卻猛的抬起頭，一臉不服氣：“我沒錯！你待怎樣？”
“嗯？”孟媽媽目光陡然一凜！
這丫頭是什麼眼神？
孟媽媽閱人無數，自然能看出衛秉桓眼神中那徹骨的敵意，這種眼神，她在那些剛進來還不肯屈服的姑娘身上見過不少。
她現在己能斷定，定是那個衛公子一定對她說了什麼，才讓她像換了一個人。
“月兒……你太令媽媽失望了。”孟媽媽聲音突然平靜了下來，“莫非你以為得了衛秉桓的寵——”
她的語氣忽的凌厲了起來：“媽媽就奈何不了你嗎？”
小玉還想說些什麼，“媽媽……”
“你給我閉嘴！”孟媽媽厲聲喝道。
小玉整個人都僵住了，媽媽從未用這般語氣同她說過話，一時間又委屈又懼怕。
“臘娘，霜婆！”
隨著孟媽媽一聲令下，便有兩名五大三粗的婆子衝了進來。
“把她關到後院去，找幾個嬤嬤好好教教她規矩！”
“你敢？”衛秉桓乾脆破罐子破摔，指著孟媽媽威脅道，這個氣誰願意受誰受去，自己堂堂七公子還會怕了一個老鴇不成？
“反了！”孟媽媽怒拍桌案，“關到暗房去！讓她長長記性！”
“是！”兩名婆子不由分說就將衛秉桓粗暴拽起，一左一右架住衛秉桓便往外拖。
“唔～！”
突如其來的力道扯得衛秉桓痛撥出聲。嘴上卻依舊不服軟，“放肆，快點放開我！”
兩名婆子對視了一眼，臉色陰沉了下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她們雖然地位不高，但是這樓裡的姑娘見到了無不客客氣氣的，像衛秉桓這般硬骨頭的，她們見得多了，最後還不是被治的服服帖帖。
“別傷著她的臉。”孟媽媽丟下這句話，便閉上眼，不再理會。
“放開我！”衛秉桓還在掙扎，卻只是徒勞。
小玉眼睜睜看著衛秉桓被拖了出去，雙腿都在發抖。
媽媽每次讓臘娘和霜婆親自出面，都是姑娘們犯了大錯才會有的事。她聽其他姐姐說過，先前有個寧死不從的姑娘鬧著要自盡，被她們調教過後，從此溫順的像只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