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還好說,他自己也能穿戴,可唯獨這條環在腰上的錦帶不行。那錦帶極長,還需要在背後打一個極其繁複結釦。若是沒有人在背後幫忙,僅憑他自己是怎麼也做不到的。
最後,雪兒微微用力一收,錦帶貼合著他的腰身,將那件寬大的朝服束得恰到好處。
雲舒月只覺得腰間一緊,連帶著整個人的後背都被這股力道挺得筆首。
穿戴妥當後,雪兒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端起手邊托盤裡的一頂烏紗官帽,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他面前。
雲舒月低頭,任由雪兒為他戴帽。雪兒替他調整好帽子的前後位置,又將帽翅撥正,確保它方方正正,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公子,可以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讚歎。
雲舒月轉過身,面向那面銅鏡。
燭光搖曳,鏡中映出一個身著紫袍、頭戴烏紗的男子,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時竟也分不清鏡中人到底是誰。
鏡中人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彷彿生來就該身份尊貴。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上胸前的孔雀紋樣,又摸了摸頭頂的烏紗帽,似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實的。
“這是……我?”他喃喃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迷醉。
許久。
他轉過身,對著雪兒道:“替我謝過父親。”
“是,公子。”雪兒躬身行禮,端著銅盆退了出去。
房門合上的瞬間,屋內重歸寂靜。
雲舒月獨自站在鏡前,看著鏡中那個陌生的、卻又無比熟悉的自己,忽然——
他眼前一花!
銅鏡中那挺拔的紫色身影竟如水波般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敷著脂粉、眉眼間透著悽楚與嬌媚的女子面容。
他像是忽然被人扼住了咽喉,慌亂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睜開時,鏡中卻依舊是那個身著紫袍、頭戴烏紗的“衛公子”。
可他的心卻亂了。
如果……如果這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呢?
如果一覺醒來醒來,他又變回了那個柔弱卑賤的女子,又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青樓裡……
“不……絕不……”
他喉嚨裡低喃著。
這一刻,一個念頭,如蔓藤般在他心底瘋長,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想永遠……
做衛家七公子!
。時這
。長極得拉子影的他將,跳一地猛火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