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厲害！一猜就中！”
雪寧眼睛亮得像星星，舉著小金龍在昭兒眼前晃，逗得小傢伙手腳並用地撲騰。
趁大人說話的間隙，她湊到昭兒耳邊壓著嗓子：
“弟弟，你父皇對你好不好呀？
我聽人說沒孃的孩子像根草，你別怕，以後我常進宮看你。
等你會走路了，我帶你出宮逛廟會，買糖人吃，我保護你！”
昭兒聽不懂，只攥著她的手指頭笑，口水全流在了她手背上。
雪寧掏帕子細細給他擦了，一臉小大人的認真。
沈明薇示意丫鬟遞上兩個食盒，
“殿下勞煩各位奶孃悉心照料，臣婦帶了些家常糕點，不成敬意，各位嚐嚐鮮。”
食盒開啟，桂花糕、棗泥酥、杏仁酪擺得齊整，全是江蘺從前最愛的口味。
吳、馬二位奶孃連忙屈膝謝恩。
正說著，小九領著兩個內侍端著托盤進來，
“鄭夫人，鄭小姐，陛下有旨。賞鄭小姐端硯一方、徽墨一匣、赤金長命鎖一柄，雲緞兩匹。
說小姐難得進宮，權當給孩子添個玩意兒。”
托盤上物件樣樣精緻，赤金鎖鏨著滿紋福壽，雲緞是江南歲貢的珍品，明眼人都看得出是逾格的關照。
沈明薇連忙拉著雪寧跪地謝恩：“臣婦謝陛下隆恩。”
江蘺清楚夜北鄞賞太子外祖家幾分體面，是為做給朝臣看、彰顯帝王顧念舊情。
一炷香的時辰很快到了。
內侍進來提醒，沈明薇不捨地屈膝辭行。
走到殿門口，她回頭望了一眼，江蘺抱著孩子立在簷下，目光遙遙送著她們。
無需言語，姐妹倆懂彼此眼底的意思——各自珍重，切莫露了行跡。
暮色時分，帝王迴鑾。
兩個奶孃正抱著昭兒在廊下散步，吳奶孃手裡舉著蒲扇，昭兒被扇得眯著眼咿咿呀呀，一看就舒坦得不行。
夜北鄞的目光掃了眼周遭。
福安察言觀色，試探道：
“陛下，殿下出了尿疹，江奶孃去小廚房給太子殿下煮去火的金銀花湯藥了。”
夜北鄞一邊往裡走一邊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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