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聶氏香記門前,謝玠先一步下馬車,扶著姜雲畔下來。
原先沒有客人,堂內兩個夥計在偷閒,瞧見一對男女進來,迎了上來。
姜雲畔看了一圈,沒看到胡掌櫃的身影,挑了兩包糕點給夥計,結賬時,她不經意問道:
“你們掌櫃的怎麼不在?”
夥計:“胡掌櫃病了,這一個多月都在家裡養病呢。”
“那不是還有章掌櫃嗎?”
“客人知道得真清楚,”夥計看她一眼,壓低聲線道:“我們東家府裡遭賊匪,死了好幾個人,章掌櫃也在當晚失蹤了。”
他冷笑道:“哪裡來的賊匪一齣手就殺人,把事情鬧大,讓官府抓他們不成?我看就是東家招惹了仇家,害死府裡的奴僕。”
“阿彌陀佛,真是罪孽。”姜雲畔憂心忡忡:“想不到天子腳下居然發生這種事,找不到胡掌櫃,這可難辦了。”
“客人有何事找掌櫃?”
“是這樣,胡掌櫃做得一手好糕,過兩日家裡有宴請,原本年前就與胡掌櫃說好了,屆時他過府做席上的糕點……”
姜雲畔話鋒一轉:“你可知道胡掌櫃的府邸,我去看望看望他。”
夥計點頭:“離這不遠,出門左拐走到第三個巷口,進去右手邊第六戶人家就是胡掌櫃的院子。”
“多謝多謝。”姜雲畔一臉感激。
謝玠接過夥計遞來的油紙包,兩人按著夥計的話,找到胡掌櫃家門。
他敲兩下門。
“誰啊?”一道男聲問。
姜雲畔忙問:“是胡掌櫃嗎?”
門從裡面被拉開,拉出一條不寬的門縫,下一瞬就被胡掌櫃略胖的身形堵住。
看見姜雲畔,他愣了一下:“是你呀。”
他還記得自己,姜雲畔激動的點頭:“是我,胡掌櫃,你可知道章掌櫃的下落?我有了他女兒的訊息,但找不到他。”
胡掌櫃沒有回答,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
半天,他嘆一口長氣:“姑娘,想你當初願意幫老章,應也不是壞人。你們進來說話吧。”
他把兩人請進院子,又把門關上落了栓。
“跟我來。”胡掌櫃端著一碗藥道。
謝玠狐疑的看他,把姜雲畔拉到身後,自己跟在胡掌櫃身後。
三人進了一間屋子,窗牖緊閉,屋內有一股濃厚的藥味,鋪著草蓆的榻上躺著一個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