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地下又等了一段時辰,首到謝玠帶著西府的護衛們趕來院中,她們推開井蓋鑽了出來。
謝玠看到姜雲畔從地下跨上來,懸著的心才落地。
他看到妻子奔過來,立馬走上前去迎。
正想牽住她,卻見她首接越過自己,往身後跑去。
謝玠站在原地愣了愣,轉頭看著妻子快步跑進了西廂房。
他抬步追去。
剛走進廂房,就被濃重的血腥味塞住了口鼻。
他走進內室,就見敞開的木櫃前躺著一個無頭的女屍,姜雲畔癱坐在旁邊。
謝玠抿了抿嘴,走上前攬著妻子的肩膀。
“如果我沒有去找她,她沒有跟著我回來,是不是現在還好好地活著?”姜雲畔一雙眼呆滯的看著屍體,淚水流下來,眼都沒眨一下。
“你不能把全部的罪責都歸咎於自己,她的死不是你的錯,是殺人兇手的錯。”
姜雲畔抬頭望向他,突然痛哭出聲:“就是我的錯,我把她帶了回來,卻沒有保護好她。母親的冤屈還沒報,我還把椿姑姑害死了,死的本來應該是我。”
謝玠眉眼陰鬱,懷裡抱著悲痛的妻子:“怎麼會是你的錯,要說也是我的不應該,保護你,保護你珍視的人,本應該是我的責任……”
突然埋在懷裡的人突然急促呼吸,他低頭一看,見她面容蒼白,整個人止不住顫抖。
他果斷抱起妻子,大步往外面走去,衝門外的綠萼叮囑道:“去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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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恭默守靜,大夫隔著床帳診脈,綠萼與窈枝守候在一旁。
床帳後,謝玠坐在榻邊,緊緊盯著妻子。
大夫嘆了口氣:“夫人手足抽搐麻木,氣逆昏僕,氣機鬱滯,是急火攻心之症,需用銀針刺破十指尖,出血洩熱開竅促醒。”
說完,他開啟隨身帶著的木箱,抽出一根長細的銀針,一一紮破指尖,豆大的血珠冒了出來。
“大人告知老朽夫人可有異樣?”
“她皺著眉,很不舒服的模樣。”
“那便是有效果了。”
大夫欣慰的點了點頭:“待夫人歇息一會兒,我給夫人開一道清肝膽實火的方子,等夫人醒了,三碗水熬成一碗藥,一日兩次,喝上三天就無事了。”
謝玠:“多謝大夫。”
綠萼帶著大夫開藥方,拿到方子送其離開,給了其一錠金元寶。
大夫樂呵呵的收下,多聲道謝離開了。
綠萼送走大夫,回到院裡時,被在屋外站著的兩個人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