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吾妻腳長七
從雁門關到京城, 顧凌只用了三天。
一行人幾乎不眠不休地跑，驛站的馬都累死了兩匹。
到了京城，顧凌馬不停蹄衝進皇宮。
牛二跪在勤政殿門口, 一雙眼珠子佈滿了血絲：“元帥, 屬下沒保護好皇上, 請元帥降罪。”
顧凌根本沒理他，從馬上跳下來，衝進了勤政殿。
原本恢宏的宮殿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為了查清楚失火的原因, 牛二讓御林軍把勤政殿圍起來, 沒讓人進來打掃。於是這裡還是火撲滅了之後的樣子。
看著被燒的只剩下些破瓦片的院子, 顧凌身體晃了晃，差點倒在地上。
他掙扎著撲過去，跪在地上，仔細地翻找著什麼，可翻遍了廢墟, 最後也就找出了一角被燒得不成樣子的淺綠色錦袍殘片。
那是諾諾的常服。
他臨走前殿中省剛剛做好拿過來的，他點頭確認後才送到了勤政殿。
當時諾兒收到衣服的時候很開心，穿上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如今錦袍上的竹子已經被火燒成了黑色，再不覆之前的蔥蔥綠意。
如果他年後不那麼早去徵兵，如果他能再安排得妥當些。
是不是他的小妻子就不至於……
一滴淚落在錦衣上, 顧凌雙目血紅：“失火當日值守的侍衛和宮人呢，都給本王壓過來。”
“臣……罪臣拜見元帥。”
勤政殿侍衛隊長穿著囚衣，眼神黯淡無光，蓬頭垢面地跪在顧凌身前：“卑職有罪, 沒有守好勤政殿，沒有保護好皇上！”
顧凌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勤政殿到底是如何失火的。”
隊長慢慢抬起頭：“勤政殿失火當天，剛好是二月初二, 皇上賞了酒宴，在偏院擺了兩桌席面。除了值班的守衛都去領賞，喝的有些多，沒想到勤政殿就失火了。”
顧凌眉頭緊皺：“席面是皇上賞的，不是太皇太后？”
“是安公公親自傳旨，卑職們這才敢放心領賞。”
顧凌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又讓牛二把當日在勤政殿值守的侍衛叫過來。
“當時勤政殿失火，爾等是何時發現的？”
“回王爺，火應該是從寢殿裡面燒起來的，卑職幾個都在大殿外值守，發現的時候整個寢殿都已經燒起來了。”
顧凌看了牛二一眼，牛二點點頭：“潛火司已經來查驗過了，火確實是從寢殿燒起來的，應該是蠟燭不慎引燃了床簾失火。”
“失火時寢殿除了皇上，還有誰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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