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捱了踹,都老實了,蔫頭耷腦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牛二忽然捂著肚子,哎呦一聲摔在地上。
“牛二!”
王喜和顧凌都嚇了一跳,蹲下一看才發現,牛二口吐白沫,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會是中毒了吧!”王喜手忙腳亂地把牛二扶到椅子上。
“來人。”顧凌迅速叫過門口值守的親兵,“請郎中,準備鹽水,先給牛二催吐。”
“哦哦。”王喜回過神來,用手按壓牛二的肚子。
元帥府亂成了一片。
還沒等親兵把鹽水端過來,前軍副將慌慌張張跑進來:“元帥,不好了,前軍統領中毒昏迷,士兵也有不少中毒了!”
顧凌還沒說話,左軍統領也跑過來:“元帥,左軍士兵中毒,軍醫已經去診治了,但是收效甚微,已經有三十多人暴斃。”
王喜臉色大變:“怎麼會集體中毒!”
顧凌站在原地,臉色陰沈得幾乎能擰出水。
他在屋中掃視一圈,忽然想起什麼,拿起牛二咬過的炊餅:“軍糧有毒。”
“什麼?”
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楞住了。
“新送來的軍糧有毒!通知軍營,饗食都倒掉,糧倉把新送來的糧食銷燬。”顧凌掃了眼剛吐了兩輪,仍然神志不清的牛二,“讓關平良去一趟代州,徹查代州糧倉,再緊急湊一批安全的糧食過來。”
“卑職遵命。”中軍官拿了令箭去傳令,迎面正碰上北門送行計程車兵。
“元帥,大事不好了!”軍士跪在地上,“韃子,韃子攻城了!”
顧凌手中的炊餅落在地上:“王喜,你在這裡照顧各營傷員,剩下的人跟我去北門。”
趕到北門的時候,城上已經廝殺的很慘烈了。
值守的戰士不少吃了毒炊餅,出現了不少防禦缺口,韃子並沒費多大力氣就攻上了城牆。
“左軍還有多少沒中毒的兵馬?”
左軍統領魏恆面色焦急:“回元帥,左軍中毒人數還沒統計出來,但粗略估計,大約有六成以上。”
顧凌目光掃向前軍,前軍副統領跟著說:“前軍的情況和左軍差不多。”
越來越多的韃子湧上城頭,城外更是黑壓壓的一片。韃子揮舞著彎刀,嗷嗷怪叫著向城門衝過來。
北門參將提著幾乎捲了刃的刀,渾身都是鮮血,跪在顧凌面前:“將軍,這幫韃子攻得太猛了,北門要撐不住了。”
“最多還能撐多久?”
“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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