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思索了一下回道：“很涼、不疼。”
就是說話時會扯到嘴角，有一點點疼。
“你等一下。”
陸川看著人在書包裡翻來翻去，好半晌才摸出個卡通的創口貼，朝陸川招了招手：“你頭低一點，我幫你貼，貼了就不疼了。”
陸川想說不用，看著江年的眼神卻又說不出來，默默低下頭，微微朝右偏頭，以便江年能夠更好的看清。
江年撕開創口貼拉著兩邊比劃半天才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很輕的貼在了陸川的嘴角處，又用指頭將兩邊按實。
“好了。”
“你還疼嗎？”
陸川想說哪有這麼快生效。
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不疼了。”
瞧著人終於鬆了口氣，陸川嘴角微微鬆懈。
……
可惜現在的江年沒這麼好糊弄了。
他現在要是敢說不疼，江年只怕會更生氣。
江年沉默著給人塗好藥又在陸川的指導下纏好紗布，將人塞進被子，剛起身被人抓著手臂。
江年看過去，陸川睜著眼看著：“陪我睡會？”
“不……”
陸川語氣有點低落，頭也垂了下來，像個喪氣少年：“不想一個人。”
江年：“……”
“鬆手。”
陸川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手，老老實實躺了下去，眼睛還盯著人。
江年不想看：“轉過去。”
陸川默了默，聽話地翻過身。
下一秒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陸川察覺有人掀開了被子，躺了進來。
陸川嘴角勾起，又在下一秒壓住，翻過身。
江年已經閉上了眼，躺的很端正。
旁邊的目光炙熱得讓人難以忽略。
江年睫毛輕顫了一下，不自在的開口：“不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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