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走。”
“錶帶已經舊了。”
“可以修。”
她側過臉，看見他低頭看著腕錶，神色很平靜。
“周敘白。”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抬頭。
“你還留著它，是因為捨不得，還是因為懶得換？”
周敘白看著她，眼底像是掠過一陣極輕的風。
“你希望是哪一個？”
“我沒有希望。”
“那就是第二個。”
沈知意笑了一下。
很淡，近乎諷刺。
“確實像你的風格。”
電梯繼續下行。
周敘白沒有解釋。
他當然知道她想聽什麼。
想聽他說，他一直捨不得；想聽他說，過去的七年並沒有真正改變什麼；想聽他說，當年離開她不是因為不愛，而是有不得已的原因。
可這些話，他現在不能說。
至少不是在電梯裡。
不是在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真相的時候。
一樓到了。
沈知意走出電梯，周敘白跟在後面。
集團大堂人來人往，幾名員工經過時，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昨天兩人在門口同撐一把傘的畫面，顯然已經被人看見。
沈知意停下腳步。
“別跟著我了。”
“我去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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