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會在附近。”
“周敘白——”
“如果你不願意讓我陪你，我尊重你。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處在危險裡。”
“你還是沒有聽懂。”
“我聽懂了。”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不再替你做決定。”他打斷她，“但我可以決定自己要不要保護你。”
這句話讓沈知意所有準備好的反駁都停在了喉嚨裡。
周敘白的語氣恢覆了平靜。
“明天三點之前，把倉庫位置發給我。”
“我不會發。”
“那我自己查。”
“你……”
“知意。”
他輕聲叫她。
“我不會阻止你去，也不會逼你聽我解釋。但這件事既然已經牽扯到你母親，就不可能只和你有關。”
沈知意沒有回答。
過了片刻，她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從耳邊移開後，她仍然坐在車裡。
前方的紅燈變成綠燈，又變成紅燈。
她始終沒有駛出去。
晚上十一點，沈知意回到家。
母親還沒睡，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膝上蓋著一條薄毯。
沈母名叫顧婉，術後身體一直不算好，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怎麼這麼晚？”她問。
“有個專案。”
顧婉看見她手裡的黑傘，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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