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是男的還是女的？”江萊問。
“男的。”江珊把碗放下，擦了下嘴角，“西十歲，人挺正派的。他愛人前兩年生病走了，沒孩子，一個人。”
江萊點點頭，怪不得習慣節儉的媽媽開始打扮自己了，看她的狀態確實有點不同了。
臘月二十八，章閱回國了。
她們約在高中時最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店面重新裝修過，從原來的綠白配色換成了原木風，正如兩個少女變得更加時髦漂亮。
章閱比影片裡瘦了一圈，頭髮剪短了，戴了一副銀色細框眼鏡。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江萊差點沒認出來。
“你這眼鏡怎麼回事？”
“防藍光的，you know，紐約的金融精英都喜歡戴。”章閱把包往座位上一扔，坐下來先吸了一大口奶茶，“還是這個好喝。”
江萊嘲諷，“華爾街金融精英喝校門口奶茶啊？再說，你不是學社會學的嗎？”
章閱撓撓頭，“嘿嘿，這不是高智感穿搭嗎，我不開口不會露餡的。”
兩人聊了一下午。章閱講她在紐約的實習、室友的奇葩男友、還有最近date的幾個男生。
“有個哥大的，學計算機的，長得挺帥，腦子也特別好使。”章閱用吸管戳著杯底的珍珠，“他跟他室友合夥搞了個校園社交App，產品雛形己經出來了，但缺一筆啟動資金做正式版上線。”
“多少錢？”
“大概十幾萬吧。他們拉了幾個人聊，都沒成，說市場太捲了。”
江萊手裡的吸管在杯沿上磕了兩下。
系統試煉還差十萬八千五。
“你能幫我約一下那個創始人嗎？”江萊放下杯子，“我想聊聊。”
章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要投資？”
大年初三，江萊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店見到了柯野。
他比江萊大兩歲，哥大計算機系大二，穿深灰色衛衣，背雙肩包，說話語速很快，但每句話都落在點子上。旁邊坐著他的合夥人周遠，戴黑框眼鏡，話不多，主要負責補充技術細節。
他們介紹過後，江萊又問了團隊情況和市場競品，這都是她上學期在選修課上學到的，投資人基本素養。柯野一一回答，很真誠，讓江萊覺得挺靠譜。
江萊把計劃書合上，“我回去想想，這周給你答覆。”
這是她第一筆正式投資，價格不算低，回到平市後研究了三天他們的產品demo。
第西天晚上，她給柯野發了條訊息：“我投。具體方案我們線上細聊。”
按照她的估算，柯野的方案大概能讓她收回本金的同時賺十萬，試煉目標還差大概兩萬。
大年初五，江珊在廚房包餃子，江萊在旁邊擀皮。
“媽，你上次說，顧總聊過那個科技板塊的股票？”
江珊手上沾著麵粉，愣了一下，“哦，他說最近政策利好，我也不太懂，就隨口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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