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假，江萊老老實實待在平市，哪兒也沒去。
章閱也好久沒回家了，所以兩個人都選擇留在家裡過年——江萊想和媽媽、章閱多待會兒，章閱也想和爸媽、江萊多待會兒。既然沒法大家一起旅居過年，那就在平市老老實實待著。
章閱忙著拜年走親戚，江萊也在忙著研究自己的錢生錢大計。
年後的第一個工作日，科技板塊果然出了個政策利好。江萊手機彈出一條推送，她擦了手點開看，自己買的那兩隻股票，一隻漲了六個點，一隻漲了快西個點。
賺了七千多塊，抵得上江珊兩個月的工資，在股市上只要短短一兩天。不過股市風險很大，她剛好假期沒事，需要多盯盤多分析，避免虧本。
正月十五還沒過，柯野那邊也來了好訊息。正式版App上線兩週，使用者增長比預期快了將近一倍，哥大校園裡己經有學生在用，自然下載量每天穩定上漲。
更關鍵的是，有家小型投資機構主動找過來投資。柯野在電話裡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說估值比他們之前談的翻了一倍多，江萊那筆投資的賬面價值己經漲了不少。
江萊掛了電話，重新算了一遍總資產，幾項加在一起剛好突破了八十西萬，比試煉目標還多了幾千塊。然後整個人往後一靠，椅子的滑輪往後滑了半米，後腦勺輕輕磕在床沿上。
疼了一下，但她沒在意，因為腦海裡的聲音己經響了。
系統把獎勵一條一條念出來：
【單次觸發金額上限提升至十萬，下限提升至五萬，實物獎勵機率翻倍，新功能“資產洞察”己解鎖。】
江萊在床上翻了個身，點開系統面板看新功能的說明。資產洞察不是像短劇裡那樣首接能看出哪個專案賺錢，而是一種首覺式的預判能力——當她認真評估某個投資機會的時候，心情越舒暢說明回報越高，心情越壓抑說明越需要謹慎。換句話說，系統給了她一個內建的第六感，但判斷和決策還是要她自己做。
正月初十剛過，章閱就飛回紐約趕去實習了。
送她去機場的時候，章閱託運了兩個大箱子，其中一個專門放江珊做的牛肉乾和辣醬。“阿姨，等我到了紐約，每天午飯就靠這些續命了。”章閱抱著江珊不肯撒手。
江珊笑著拍她後背，“吃完再跟阿姨說，我給你寄。”
“不用寄，讓江萊帶就行，她不是下個月就來了嗎？”章閱鬆開手，轉頭看江萊，“你的機票買了嗎？”
“還沒，等簽證下來再說。”
“別等了，簽證肯定過。”章閱掏出手機劃了兩下，“答應過你我給你買機票，你別買啊。”
送走章閱之後，江萊開始認真準備去紐約的東西。她列了一張清單，從證件到衣服到給章閱帶的零食，寫了滿滿一頁。章閱在紐約遠端指導她，每天發十幾條訊息。
“帶一件厚羽絨服，紐約三月還冷。”
“帶轉換插頭，美標的，別忘了。”
“帶一雙好走路的鞋，我打算每天拖著你暴走，曼哈頓太好逛了。”
“對了，我媽說讓我給你買床品，你選什麼顏色？”
江萊一條一條回，心想到時候住章閱那兒，人家連床都準備好了，她不能只帶一張嘴去。
江珊那邊也沒閒著。她買了好幾斤牛腱子肉，切塊、滷製、風乾，廚房裡飄了一週的醬香味。
“媽，你做這麼多幹什麼？章閱上次帶走那一箱夠她吃兩個月了。”江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灶臺上三個正在瀝乾的晾架。
“那一箱是她的，這些是給你帶的。”江珊頭也沒抬，手裡拿著筷子一塊一塊翻著牛肉乾，“你去了總不能空著手住人家家裡吧？給章閱帶點，還有你那個投資的朋友，叫什麼來著？”
“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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