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合二為一 初，罄
走廊盡頭, “手術室”三字的上方亮著紅燈。
醫院人聲嘈雜，陳罄雙手握拳靠在唇邊，腳一直在不住的點地。
陸音清不在，琪然抱臂立在一旁, 皺眉看他：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這件事就是板上釘釘的, 你緊張什麼？”
陳罄垂眸：“我還是第一次在手術室外面等人, 你知道嗎？”
琪然點頭：“一回生二回熟, 多經歷幾次就好了。”
“...這種經歷誰會想有第二次啊。”陳罄擠出個勉強的笑容, “唉。”
琪然道：“真是沒想到, 這件事你能瞞我們這麼久。我一直拿你當什麼都不懂的楞頭青呢。”
“...琪然姐！”
...板上釘釘嗎？陳罄靠著牆，盯著“手術室”發呆, 不禁想起了半小時前的場景。
“有一種可能, 我就是初。”陳罄擰著手, 對著陸、琪二人道。
“陳罄，你...”陸音清表情帶著難以置信, “...你的魂魄很淡，不像是投過胎的樣子。”
琪然也道：“他的魂第一次下地府還是我帶的呢，投沒投過胎，我比你們清楚。就他這個魂, 輪迴道都不可能塞進去！”
陳罄搓了把臉，眼神定定：“你們還記得當時，在蓮花臺的時候，咱們走散的事情嗎？”
空氣陷入一陣沉默。片刻，琪然道：“你是說...”
“對。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變成初。”陳罄眼神覆雜，“當然，也在裡面看到了陸音清。”
陸音清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須臾，他正色道：“你當時...都看到了什麼？”
陳罄抓抓頭髮，眼神飄忽：“也沒什麼事。”
他有些心虛。
和廣結善緣在巷子裡的時候，廣結善緣曾經說過，他才是初。但陳罄總感覺，對方在撒謊。
他不相信對方是初。否則，在那些無數個零碎的幻境裡，他佔用初的身份這件事解釋不通。
“蓮花臺那裡，其實有點望鄉臺的意思。”琪然對著陸音清解釋，“你不是我們轉輪殿的，不清楚這些內幕。望鄉臺能看到人生前的景象，而蓮花臺，則能看到執念。”
“執念？”陳罄和陸音清異口同聲。
“對。執念。你小子，嘴挺嚴的。如果你是在那裡看到的，那就沒什麼好懷疑的了。老陸，你這表妹有救了。”
說完，琪然整個人瞬間像是背後的棍子被抽走了，姿勢放鬆不少。
她看向陸音清。
“好。”陸音清理解了對方的意思，嚴肅點頭，“我回去一趟取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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