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陳罄警覺，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了他的心頭。回頭的瞬間，幾乎心臟驟停。
一張同他極為相似的臉，若不是他們髮型打扮不同，幾乎相似到讓他懷疑自己是在照鏡子。
“陳罄。”那人眉眼彎彎，“是我呀。”
陳罄後退一步：“你是誰？你是國師？廣結善緣？還是...”
“初。”
最後一個人，二人聲音重疊，幾乎聽不出任何差別！
“...你就是初。”
陳罄看著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忽然感覺十分緊張。
“你就是我啊。”初笑了笑，“你現在叫...陳罄？好名字。”
“嗯。我叫陳罄。”陳罄面對初，內心盈滿了一籮筐的問題。
他想問初現在魂在那裡，能不能叫醒關鑫，自己和初是什麼關係，以及他前世跟陸音清為什麼不對付...
楞了半天，他也沒挑出來一個合適的問題。腦子一熱，張張嘴問道：“我是怎麼灰飛煙滅的？”
“哈哈！你居然會先問這個問題！”初有些驚訝，“不過會這麼問也正常。”
陳罄盯著他的笑容，感覺像是在看自己笑一般，渾身不禁泛起了雞皮疙瘩。
“你是為了蒼生而死的。”初語氣聽上去有些沈重，可他仍是笑著的：“救大晏。不過，不是程煜的大晏，是陸音清的大晏。”
這話資訊量很大，聽得陳罄也原地思考了一會兒。
——意思就是說，他是在陸音清篡位成功之後死的。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陸音清會篡位？”陳罄問道。
“啊，這個啊。”初看了一眼關鑫。
陳罄也跟著往之前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對方已經停了下來。
他鬆了口氣，又去盯著初，迫切地等待著答案。
“你是不是想說，他看上去一臉與世無爭，怎麼會幹出來篡位這種事？”
陳罄一聽這語氣，心道完了。
...估計初和陸音清確實挺不對付的。
但他嘴上仍道：“...bro你懂我。”
初：“卜汝日兒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篡位確實是有原因的。”
“如果陸音清沒篡位，我估計死得會更早。”初壓低聲音，“程煜當時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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