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什麼都沒察覺，只看到了靈氣值暴漲的結果。
陳磊把發財帽往下壓了壓，舉起手來。
“夜老闆！”
石默的視線從人群中划過來，落在那頂繡著金字的帽子上。
陳磊用力擠到前排，臉上帶著暴發戶的亢奮。
“買十顆送一顆不？團購有折扣沒？不送的話送果盆也行啊！”
倉庫裡的氛圍被這句話砸了個粉碎，好幾個散人扭頭看他，臉上寫滿了無語。
一個穿皮背心的散人嘀咕了一聲。
“這發財哥腦回路跟別人長得不太一樣吧。”
石默盯著陳磊看了兩秒，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一點。
“你倒是實在，不過我們這裡不搞買十送一，每一顆的成本都擺在那。”
陳磊嘖了一聲，從兜裡掏出一沓現金，在手裡嘩啦嘩啦地抖。
“那會員制度有沒有？充值五百萬打個八折？我這人最喜歡辦卡了。”
周圍幾個散人開始小聲笑，那種原本緊張肅穆的集會氛圍被陳磊攪得七零八落。
石默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反而從箱子裡拿出一顆中等品質的結晶，主動走到陳磊面前遞過來。
“這顆送你，算是給新朋友的見面禮。”
他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陳磊全身，帶著一種評估的味道。
“看得出來你不差錢，而且剛才在外面的事我聽說了，李三手栽在你手上，你的靈氣技應該不弱。”
陳磊接過結晶，真元瞬間就把內部結構掃了個遍，灰線同樣存在，而且比外面攤位上那些更細更密。
他把結晶舉到嘴邊，張咬了一口外殼。
咔嚓。
倉庫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石默的笑容也僵了那麼一瞬間。
陳磊咂巴咂巴嘴，把咬下來的碎屑在舌頭上轉了兩圈，然後皺起眉頭。
“口感一般，有股鐵鏽味，還有點澀。”
他把結晶從嘴邊拿開，認真地看了看咬痕。
“老闆你這進貨渠道得換，我在外面吃過一顆口感比這個好多了，入口即化那種。”
石默的表情經歷了一個極其短暫的變化，從評估到困惑，再到某種說不清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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