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
陳磊把發財帽正了正，轉過身面對那片人為製造的無光區域，臉上的表情比被抓包偷吃零食的小學生還要理首氣壯。
“這叫市場調研，我花了大價錢買你的結晶，總得看貨源倉庫乾不乾淨吧，萬一你那結晶是地溝油煉的呢？”
黑暗沒有回應他的抬槓，那片無光區域緩慢地從牆面剝離，懸浮在泵房正中央，邊界規整，內部看不到任何東西。
聲音再次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種評估後的滿意。
“你很有趣，發財哥，在我的地盤裡被兩個人堵了還能全身而退，又把暗燈陣的線路摸得一清二楚，你確定你只是個剛覺醒沒多久的散人？”
陳磊雙手抱在胸前，靠著鐵架子，姿態隨意得不行。
“那你確定你這倉庫裡裝的只是妖獸結晶？”
黑暗裡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一聲輕笑。
“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挺有創意的。”
陳磊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結晶空殼，“不過這商業模式多少有點缺德，算不算行業內卷的極端案例？”
“你不害怕？”
“怕什麼？”
黑暗裡再次沉默，時間比剛才更長。
在這個間隙，真元己經從腳底無聲擴散出去，貼著地面的積水向泵房各個角落蔓延，鎖定黑暗投影與牆體管道之間的靈氣流向。
“我給你一個機會。”
石默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
“加入我這邊，最高等級的結晶隨便拿，量大管夠，比你在外面攤位上一顆買划算十倍。”
陳磊嘴裡的牙籤轉了個圈，眼睛亮了。
“最高等級？就今天倉庫裡八十萬那種？”
“比那個還高三檔次。”
陳磊做出一副極其心動的樣子，甚至往前走了兩步，湊近那片黑暗，聲音壓低了，帶著賊兮的精打細算。
“有員工價嗎？”
黑暗裡靜了一拍。
“你說什麼？”
“員工價啊。”
陳磊掰著手指頭算，“我要是給你打工了，總不能還按市場價買你的貨吧，怎麼著也得來個內部折扣，八折？七折？充值三百萬能打五折不？VIP年卡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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