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環斷裂的瞬間，傀儡的身體軟下去，整個人往前栽倒在地，那些爬滿手臂的紋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年輕攤主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躲到陳磊身後。
“大哥，你他媽是不是超人啊？”
陳磊把鋼鏈從傀儡手腕上收回來，甩了甩鏈條上沾的血珠。
“超人穿緊身衣，我穿皮夾克，不一樣。”
第二個傀儡從左側撲過來，陳磊側身讓開，鋼鏈往前一蕩，纏住傀儡的小臂，真元灌入，手環碎裂，人倒地。
第三個傀儡聰明了一點，繞了個圈從背後摸過來。
陳磊耳朵動了動，右手把鋼鏈往身後一拋，鏈條精準絞住傀儡的手腕位置，一擰一扯，第三條手環報廢。
三個傀儡全部倒地，人還活著，呼吸微弱但沒有生命危險。
旁邊的散人在黑暗中七嘴八舌地叫起來。
“發財哥這是什麼操作？盲打的？”
“他怎麼知道打手環就行？”
“別問了快跑啊！”
石默的聲音從倉庫深處傳來，這次沒了之前的溫和，多了一層審視的意味。
“發財哥，你對手環的結構很瞭解嘛。”
陳磊把鋼鏈在手上繞了兩圈，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咧嘴笑了笑，雖然黑暗裡沒人看得見他的表情。
“我這人有個毛病，買了東西就喜歡拆開研究，小時候拆過我媽的縫紉機，拆過我爸的收音機，今天拆你這手環也正常。”
石默沒有接話，但陳磊腳下的灰線網路忽然加速運轉，倉庫地板下方那個靈氣核心的抽取頻率提高了至少三倍。
還沒倒下的散人開始成片成片地腿軟，有人扶著鐵架子勉強站著，有人首接癱在地上，靈氣被大規模抽離的虛脫感讓他們連喊叫的力氣都沒了。
陳磊皺了皺眉，把鋼鏈往腰上一綁，彎下腰扛起最近的兩個虛脫散人，往倉庫北側的牆根拖。
那裡是灰線網路分佈最稀疏的區域，抽取力度相對弱一些。
他來回跑了三趟，把七個還有意識的散人集中到北牆角，又用鋼鏈上殘餘的真元在地面劃了一道弧線，把灰線的延伸擋在弧線之外。
“都給我老實待著別動，你們手環上的東西在吸你們靈氣，動得越多消耗越快。”
緊身背心哥氣若游絲地抬起頭，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
“發財哥，你到底什麼人啊？”
陳磊蹲在他們面前，發財帽在黑暗中歪到了一邊。
“我就普通打工人，今天是因為公司團建選了這個地方，我也很無奈。”
石默的第二波攻擊沒有再派傀儡，而是讓黑暗本身開始收縮，可活動的空間從整個倉庫縮小到北牆角周圍十幾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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