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琳拆下外層麻布，重新替他包紮。
男人感受著腰腹變化，抬手抓住陳磊的袖口。
“高人，怪物住在兇水裡，每次出來都要吃活物，你們千萬小心。”
“今天輪到我們守河邊，大家己經商量好了，年輕人引開它，老人帶孩子往山裡走。”
門外聚集的村民低著頭，沒人離開。
他們己經把能搬的糧食裝上木車，幾名老人守著孩子，車輪卻陷在乾硬土層裡。
九嬰既能控水，又能吐火。
村民往山上逃，它便以洪水沖塌道路。
村民留在平地，它又能燒燬房屋和糧食。
這片土地早讓十輪烈日烤得缺水，九嬰依舊守著唯一的兇水，所有活路都握在它九張嘴裡。
江若琳替男人繫好布帶，起身走出土屋。
一名年輕村民攔住她。
“姑娘，你們真能殺它嗎？”
江若琳抽出短刃，刀鋒上的妖血己經擦淨。
“我只剩一把刀，九個腦袋分起來不太方便。”
年輕村民的手垂了下去。
江若琳補上一句。
“幸好旁邊還有個愛吹牛的。”
陳磊剛走出門，便聽見這句話。
“江隊員，內部矛盾回單位解決，當著群眾的面要維護陳專員形象。”
“你先把九個腦袋切下來，我負責維護。”
村長拄著木棍擠過人群，他的左耳包著麻布，臉側還留有血痕。
“高人，村裡能打的人都在這裡，你們需要我們做什麼？”
“帶著傷員和孩子往高處走，剩下的人也撤，別留在河邊。”
村長看向那些木樁和壕溝。
“這些準備怎麼辦？”
“留著當紀念，教育後人遇到九頭怪物時，這些都不管用。”
村長仍未挪動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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