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收起七彩陽光，首接分派任務。
“姒老負責水路，李飛負責閘門結構，周沫管人和材料，我下水清理妖氣，天亮前把三座閘全部開啟。”
李飛提起工具箱，先去檢查南閘替代鐵銷，周沫則把工匠、板車和傷員名單鋪在牆板上，按體力重新分組。
幾名工匠剛從閘臺下來，轉身還想跟去東閘，周沫抬起木炭，在他們名字後面畫了橫線。
“連續下水的人去休息，換第二組接班，誰再逞強，明天只能躺在板車上指揮。”
一名年輕工匠拍了拍胸口。
“我們撐得住，城裡的水還未退完。”
周沫把他溼透的袖口翻開，手腕己經泡得發白，幾處擦傷也沾了泥。
“你拿什麼撐，拿傷口給河水添顏色？”
工匠低頭看了看胳膊，最終跟著傷員去了高處。
周沫又將工具分成修閘、清淤、搬運三批，讓熟悉機械的人跟李飛，其餘人運送鐵料和木樑。
陳磊看完她的安排，指向牆邊一排空筐。
“再加一項，所有人先吃飯。”
當地官吏站在人群后方，聽見這句話便攤開雙手。
“城中糧食都在王城糧庫，官倉另有規矩，眼下很難呼叫。”
周沫從衣內取出陳磊的高階專員證件，放到官吏面前。
“公文補辦起來麻煩，這張證件你先當最高救災調令用，開倉取食物，後果由調查組承擔。”
官吏翻看證件，上面的文字一個也認不得。
他抬頭看向陳磊，又看向剛讓劍氣劈開的河面，轉身便招呼手下開倉。
陳磊把證件收回來。
“這張卡來到異界還能刷官倉，業務範圍比我預估得廣。”
周沫己經轉去安排板車。
“回去申請跨界補貼時，這條算工作成果。”
隊伍趕到東閘，李飛拆開外側護板，測量齒輪中心、門槽寬度和銷孔位置。
他又取出南閘記錄的尺寸，兩邊逐項對過，臉上的汗混著泥落到圖紙邊緣。
“東閘缺的也是定位銷，孔徑、長度、固定槽全都相同。”
姒衡翻開舊水圖。
“五閘同年修建，定位銷原本就是一套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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