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報劣魔學院,他們找錯人了,你們打發走他們就好。”我繼續不動聲色的回應。
畢竟剛才的那些想法也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看看能不能套到他的話來。
但是劣魔學院已經來了應該是真實的事情,這個速度可不慢,距離開學還有不少的時間,這個速度也就僅次於魔女學院罷了。
就連魔女學院也不是強制讓人提前到校的,當然,拐來的學生不算此列。
他們如此著急,可能是劣魔學院到了,我卻不在了,所以給他們施加了什麼壓力嗎。
突然有些想要笑了呢。
“我爸已經給你聯絡好了劣魔學院,這件事都已經說好了,結果你人沒了,你這不是讓我爸難堪嗎!”
“對對對,讓你爸難堪了,可是這件事什麼時候和我說好了?子虛烏有的事情你對著我發火?”
我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好像隨時會結束通話電話那般說道。
我甚至說這是你爸,而不是我爸,畢竟這是他自己開的頭,可能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吧,他可能已經把我排除在家庭關係之外了,可是現在他們還是想要依靠這份關係來獲取我的最後一絲價值。
“你!你是我爸的兒子,你當然應該聽我爸的,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
“你甚至不願意說我是你哥哥,那麼有你這麼當弟弟的麼?”我直接回懟說道,原來他也知道我是他爸兒子啊,這說的我還以為他不知道呢。
我這個弟弟從小就在爸媽的呵護下長大,他們自然把他護得很好,可惜家裡還有一個我這個哥哥。
對,或許我在父母眼中就是一個精神病,在他們這般言傳身教下,弟弟也是這樣接受了這個設定。
但是我是重生者,不敢說智商方面的碾壓,光是見識上面的碾壓自然足以讓這個弟弟抬不起頭來。
要不是當初他在很小的時候,第一次以嫌棄的語氣叫我精神病,有病就去治,我還不至於對著一個小孩子較什麼真。
但是開了這個頭,我就不會繼續給他更多的憐憫。
何況當時我還在適應靈視這種超乎常理的力量,我能對於他對我表現出來的情緒資訊,可以感知的更加清楚。
所以我沒有更多的精力來寬恕一個孩子的頑劣。
所以,雖然爸媽他們覺得弟弟在他們的呵護下一定會成為他們期待的樣子,但是隻有楊雲涵自己知道他一直生活在我的陰影之下。
就因為這樣,他經常因為這種事情去父母面前告狀,但是告狀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只會哭,但是哭可是大殺器,所以我自然越來越不受他們關心了。
現在我的這位弟弟也長大了些,知道以前的那些小手段也沒什麼用了,當然,這其實也應該歸功於我的無意間的點醒。
只有證明了自身的價值,才能在這個利益看的比感情重的家庭裡更受關愛。
所以自那之後,他就一直在和我比,應該說是攀比,父母對於弟弟的改變也樂見其成,甚至為了證明他們的小兒子的優秀,甚至跳過級,雖然弟弟和我差了不少歲,但是學習的進度卻快要追上我了,明年,明年他也要高考,然後填報志願了吧。
他也開啟了靈視,開啟的很自然,就像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人那樣循序漸進。
這與我截然不同,如果這個世界的人是慢慢步入靈視的裡世界,那麼我就好像站在表世界的懸崖,穿越讓我一下子掉到了裡世界的深淵,靈視的效果狂暴的展現出它的恐怖。
這讓靈視一度成為我第二次童年的陰影,我甚至覺得這個經歷讓我得了抑鬱,所以我時不時的會展現出與我以前截然不同的自私念頭還有冷漠。
這是我唯一嫉妒我弟弟的一個方面,爸媽那麼偏愛他,我都沒有生出這種嫉妒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