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最簡單的原因,應該就是我的靈魂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我在這個時候想到了太多的事情,手機對面的聲音在此時似乎變成了無意義的雜音,甚至沒有資格進入我的大腦理解層,想必我這個時候把電話結束通話,對方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我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放在我面前,嘈雜的聲音變的很小,手機螢幕上是我弟弟的備註。
然後我毫不猶豫的點下了結束通話。
隨著一陣忙音,我把電話軟體從後臺移出,開啟這個手機繫結的號,把那些錢全都轉進我的新手機當中。
在操作的時候我在想對方大概什麼時候再次打電話過來。
不過我失望了,這一系列操作都完成了,對方也沒有打電話過來,難道事情其實不算嚴重,他打電話過來就是要對著我罵一頓?
那我只能表示這個弟弟的腦子確實有些不太好了。
說實在的,我也是有些同情他的,父母的愛不是沒用代價的,他那麼努力的想要超過我,自然不可能完全是自身的覺悟,爸媽的嚴厲自然也不可缺少。
他也是有自己的愛好的,比如他很喜歡組裝東西,動手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直到他好像是被他的同學帶著接觸到了了電腦,然後就喜歡裝機了,這種行為自然不被爸媽看好,而且這個興趣的花銷也很大,所以被嚴厲禁止了。
我這一走,我房裡的那臺電腦應該也被他搞到手了吧?
不知道有沒有被拆掉。
父母也答應過他,考上了好的超凡學院,就可以給他買電腦,自己配都行等等。
反正我對此不太感興趣。
家裡的經濟情況應該還不至於一臺電腦的價格都拿不出來吧。
難道他們不想出這個錢,就想要我廢物利用?劣魔學院給的五萬在組裝一臺不錯的電腦之後確實還可以剩下不少。
我只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會那麼廉價罷了。
讓我出去打工的錢都不止這些好吧?
他們要是會pua一點,忽悠我去打工,把錢寄回家,這拿到的好處不比把我賣到劣魔學院要好?
說不定我應該高看他們一眼,比如他們知道我不是那麼好pua的型別,所以選擇了這種一勞永逸的方式。
現在,我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明明剛才還很好的心情,卻已經被一通電話完全打破了。
但是我還是需要更多的資訊來平息我內心的破綻。
比如我馬上想找白姐姐問一下有關劣魔學院的具體情況,雖然我和白姐姐之間聊天的時候都認為劣魔學院很坑,但是我卻不知道具體情況。
只是對其有著一個刻板印象,這個印象來自於網路還有白姐姐的交談。
我需要肯定以及加強我對劣魔學院的厭惡,我要把目前的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的性質定死,讓以後這件事無論發生什麼轉折與反轉都不會動搖我的內心。
這樣,這件事對我來說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過就在我剛把問題傳送給白姐姐的時候,我的舊手機再次被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