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這不就是無賴第四天災打法麼?
先前我也確實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夢境之中死亡會如何,現在寧蘭丘月告訴我了,那就是再度復活,畢竟這裡是夢境而不是現實,但是現在對方掌握了真實傷害,這確實有些麻煩了。
不過…現在我又對於這種泯滅魂質的手段感興趣起來了,雖然說是泯滅,但是誰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麼呢?
如果可以搞清楚這種手段,那麼直接滅殺對方魂質這種殺招可太恐怖了。
那位城主掌握的這種手段估計八成的機率是那些夢魔搞出來的,畢竟夢魔也可以吸食魂質。
當然,這也可能是其背後深淵惡魔的計劃而事先準備好的,這可真是一盤好算計啊,不過學院長就這樣放任對方這樣屠殺麼?這種手段完全是一邊倒的形式,而且我們主世界這一方毫無還手…
哦,似乎也不一定,夢魘是穿梭夢境與現實的怪物,那麼先前那些夢魔的死亡…是否也算是徹底死亡?
畢竟死去的夢魔並沒有任何復活的跡象,即便是我靈視也能看出對方死的很徹底,身軀資訊化作無法辨認的資訊消散在夢境之中,兩次夢魔的死亡都是死在了夢境裡面,這讓我很肯定對方絕對是殺的死的!
原本這似乎就是一場很公平的你死我活的廝殺,甚至對夢魔而言還有些不利,但是現在局勢完全反轉了。
那些夢魔想到了辦法把自己隱藏在幕後,讓寧蘭新城的人去送死。
而更要緊的還是人心。
那些外來者肆無忌憚慣了,一但涉及到真正的死亡,這與先前無懼死亡的反差很可能讓絕大多數人陷入巨大心裡落差,從而變得更為“膽小”“畏懼”。
畢竟他們習慣了不怕死亡,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真的死了,這種衝擊對於剛踏入超凡學院的新生們而言,是巨大的,他們甚至很多人沒有做好赴死的準備,甚至天真的想著不會死,在學院之中怎麼可能死人呢?
可不要忘了這裡還有很大一批人是沒有戰鬥力的新生。
一但那種泯滅魂質的手段與死亡概念掛鉤,那麼這種手段便成為了一種威懾性的象徵,是無法反抗的存在,因為反抗代表著會死亡。
可謂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是的,所以你現在千萬不要去地面之上,你呆在地下城區,至少可以…”
“你不是還想要反抗你的父親麼?還想要藉助我的力量?結果就是勸我躲在這裡啊,呵呵。”我輕笑了一聲嘲諷道。
“這…其實我,我是想要把信任的過的人轉移到地下城區,畢竟即便是城主,他想要大規模對地下城區動手也需要掂量一番。”
“但地下城區同樣也不是你的一言堂不是嗎?”我開口道。
“我自然知道,但…我聽說你們申請了一個專案,夢魘殺器,你們應該找到了對付夢魘的方法了對吧?這一點與妥協於夢魔的城主相比,地下城區的應對方法與城主形成了對比,所以地下城區天然與城主不對付…”
“那同樣也太過想當然了,你做為城主的女兒,他就這般放任你隨意行動?我記得你還有一位哥哥吧,那位又在幹什麼呢?”
“我哥他…自然是最極力反對父親他這麼做的人,現在他已經和父親鬧翻了,寧蘭丘鄉堡內的官員家族勢力雖然也分為了兩派,但是支援我哥的人並不多,甚至沒有明面上支援的,那些夢魔不僅僅是蠱惑了城主,那些勢力同樣也是如此,這般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可恥!”
“所以你努力的這一切的核心就是你哥嘍?”
“差不多是的,如果我哥再次去勸說無果,我猜他可能…”
“推翻現任城主,取而代之,建立新的秩序?”
“是的,以我對我哥的瞭解,他乾的出來這種事情,或者說…他就是一直在等待這樣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