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不出來啊。”我回想著當初與那位寧蘭丘雨的少年的見面和合作對敵,感覺也不像是野心勃勃之輩,反而更像是愣頭青,這樣的人真的可以扳倒在城主之位那麼久的老油條麼?
“起初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那麼是什麼讓你改變了對他的看法呢?”我繼續問道。
畢竟老城主既然選擇和夢魔聯手,那麼對方就已經成為了我要除掉的物件,我明白這其中的輕重關係,反正不能讓深淵惡魔佔到一點好處。
雖然此刻我看似在和寧蘭丘月扯皮,但是要做的事情我心裡很清楚,我只是試探寧蘭丘月的底線,試探她的態度而已。
現在來看,對方還是略顯稚嫩?
“在我看到他學會隱藏自己的時候…”
“隱藏自己?那就有意思了。”隱藏自身情緒想法,示敵以弱,養精蓄銳,這是要幹大事的主啊。
就是到時候弒父的罪名可能不太好…但是,如果說是現在的城主走上了歪路的大義滅親,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那麼此刻寧蘭新城普通人之間是如何看待城主還有外來者的呢?”
“普通人…他們不少都受到過夢魘的侵擾,就算沒有被侵擾過也是聽說過夢魘的恐怖的,所以城內的人還是十分依賴城主的庇護的,而且外來者的到來也給城內居民帶來了不少麻煩,而城主對那些肆無忌憚的外來者進行處理,他們也拍手叫好…”
“哦豁~不得勢也不得人心,你哥哥也是想要藉助外來者的力量來進行反抗麼?”
“是的,所以…第一步,我們需要把城主所做的的事情公佈出去。”
“輿論戰,但是這很難,甚至不能單純的把城主做的事抖出去,這會直接動搖了寧蘭新城的根基,打擊你們寧蘭城主這一脈的威信。”
“用我哥說的話就是陣痛只是一時的。”
“確實,如果寧蘭新城經歷了這一番陣痛便可以回到從前,甚至更進一步,那麼這一切自然值得,但是這也是如果。”
“好了,我也不陪你聊了,我的態度就是沒有態度,總之我也要感激你帶我來到這裡,我一般不做雪中送炭的事情,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只有你們自己證明了自己的價值,才能吸引更多人錦上添花。”
“這樣麼…”
“對,我只是討厭麻煩。”
“對了,我想代一個人問你一個問題。”
“哦?誰?譚菡?”
“嗯,她…說她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聊聊,問你願意給這個機會嗎?”
“如果只是聊聊自然可以,怎麼,你打算近期把她們帶下來了?”
“是的,還有就是,她說如果你拒絕,讓我說明她想要和你聊的是和她自身息息相關的事情,並不是要麻煩你做什麼事,大概就這些。”
“這樣麼?那也沒事,我並不是那麼不好接觸的人,我只是單純的不想回應那些愚蠢的問題,很多問題在她們問出口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答案了,那會顯得我很蠢,像個小丑。”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去了。”我開口說道,畢竟如果沒有寧蘭丘月忽然找來,我此刻應該是去找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