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襲,她同樣不敢大意。
此刻,我看著穹頂之上的那些夢魔,只是仔細的數一下,便已經到了五個之多,暗處沒有現身的夢魔估計也有不少。
而此地出現夢魔,自然很出乎我的預料。
先前那隻被我復活然後又反覆殺死的夢魔,給我的情報是夢魔並不重視這裡,等到重視之後就被封鎖了。
而那一隻還是跟隨著寧蘭丘月下來的,那麼這些是…
所以,要麼是那隻夢魔騙我,要麼就是夢魔通過了解寧蘭丘月走的那條道路入侵了這裡,畢竟,她們並沒有和我這樣的夢境改寫法術,夢境與現實的場景是重疊一樣的,所以她們想要下來自然需要有通道,就算真的徒手挖,那麼深的地方還不知道要讓那些夢魔挖多久。
“小涵,我們先退走,這麼多夢魔聯手的話,她們那種手段對我們也有些不利。”此刻白語在我一旁開口提議道。
“可是她們這副架勢,目標是地脈吧?掘斷地脈,那麼寧蘭新城可就要消失在這一片廢墟之上了。”
“你想救他們?”白語反問道。
“感慨一句,這是他們自己的失誤,走,我們去通知研究基地的人。”我搖搖頭說道。
這些夢魔很大機率寧蘭丘月帶下來的,即便不是直接帶下來的,但是關係估計也不小。
估計是得知了地下城區的地脈根系在這裡裸露,所以才費盡心思的來這裡吧。
夢魔做為深淵惡魔超凡種族的某一分支,即便夢魔從戰力上來看可能是墊底的存在,但是屬於超凡種族的那一份見識卻不一定會少。
她們會明白什麼是氣運,什麼是劇本,也知道地脈對一個世界的影響,也深知此刻這裡的地脈斷口對寧蘭新城有多麼重要。
但是結合一下現有情報來分析,夢魔想要謀奪寧蘭新城的氣運,需要在新舊城主之間交替的時候,氣運流轉,然後破滅儀式奪取氣運。
所以此刻的夢魔至少有著兩個理由不會去現在就徹底破壞地脈斷口。
一個就是現在不太可能就是新舊城主交替之時,畢竟新城主的上位並不是以驅趕走舊城主為節點,而是以就任演講,全城通告的時候才可以,而且先前那個夢魔也有說明些細節,需要新城主在眾城民目光之下她們才好奪取氣運,畢竟民眾才能代表一城的氣運。
提前破壞地脈,那麼寧蘭新城就會陷入接下來不久就要徹底爆發的能量潮汐,沒有地脈能量的對沖,城都沒有了,新城主還繼任個毛線球。
再有就是如果此刻那位寧蘭丘雨帶領的反抗軍把夢魔壓著打,那麼夢魔直接以偷家來威脅,將直接絕殺,而現在就破壞地脈無疑是直接魚死網破,會迎來寧蘭新城的那些人最後的反撲。
所以要麼這一番舉動是威懾,要麼是試探,但絕不是徹底破壞。
而接下來那些夢魔的舉動確實印證了我的猜想,她們停手了。
“走吧,去基地。”我開口道。
不過就算沒有我的通知,這麼大的動靜也足以讓地巡隊還有基地的人知道了。
這都被人偷家了還能忍的住,那也是厲害。
而就當我們來到基地的時候,卻看到了這裡宛如被夢魔攻陷了一般。
“哦?這是…又來兩位小可愛,看樣子是外來者呢,兩位怎麼稱呼?”
“我這是才離開多久,你們就直接把基地給控制起來了?”我沒有回應對方的問題,我懶得和這些傢伙說,也不想知道對方叫什麼,在這個地方只有死掉的夢魔才是好的夢魔。
“呵呵,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以我們夢魔的手段對付這些普通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