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奶油泡芙
快凌晨四點的時候,呂蒙正醒過來一回,他拿不太準,但體溫應該降到了37度多。地上除了被強制關機的資訊素檢測儀,只有一個灌滿了的套,還是之前那個oga給的,但他記憶裡遠遠不止這一次。
齊映光著背被壓在身下,渾身汗津津的,眼尾還掛著淚,溼漬一直蔓延至枕套,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水痕。
他不知道齊映這麼愛哭,高中的時候總笑,重逢後也就哭過一回。
易感期的他雖然燒得不大清醒,但也記得自己沒怎麼用力,作為軍人畢生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昨夜,誰想到齊映眼睛這麼淺,淚腺還發達。
他用手指梳理了他的頭髮,給他擦了眼淚,嘴唇因為紅腫嘟起。
齊映還是沒什麼吻技,他情動的時候更像一隻小狗,失神又莽撞地口允 口及呂蒙正的舌頭,掃過他的口腔,主動和他交換 氵聿 液。
現在被摸一下臉又愛躲,連睡夢裡也不安分,毛毯不小心滑下來一些,露出齊映的腺體處,因為紅腫凸起,反而像個處於情期的Oga了。
他想不起來止咬器是什麼時候解開的,但好在皮膚沒有被他咬破,肩胛骨上也有不少顏色頗深的嘬痕,好像每寸皮肉都在齒間過了一遍,又捨不得吃盡。齊映身上有淡淡的汗味,但不難聞,一種很健康、令人感到溫馨的氣味,他不是oga,沒有辦法被完全佔有,就算染上點alpha資訊素的味道,下船的時候也是風一吹就散了。
呂蒙正緊了下犬齒。
他抽出來的時候,齊映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鼻樑處形成川字的細小波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以為他要醒,但最終沒醒,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他又親了親齊映的鼻子。然後再次睡著了。
齊映醒來的時候,呂蒙正站在床邊佩戴抑制手環,背影高大挺直,看不出易感期的不適。黑色的顯示屏表面反射出一點舷窗上的日光。
齊映閉了閉眼,呂蒙正轉過身,看到他用手背遮住眼睛,於是往舷窗的方向站了站,高大的身軀把日光完全擋住了。
“你好點了嗎?”齊映剛睡醒,眼皮半耷著,看起來懵懵的。
“還好。”呂蒙正摸了一下他的頭髮,發現沒有半夜摸起來那麼溼了,“已經降到37度3。”
“噢,那太好了。”齊映慢吞吞翻了個身,才發現自己小腹酸脹,身下溼漉漉的,房間裡瀰漫著潮熱的體味,可以想見昨夜alpha釋放了多少資訊素。
“呂蒙正……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時間也太長了。”齊映回過神來了,但因為沒什麼力氣,指責聽起來也委委屈屈,“而且體液濃度也不用降得那——麼低,低於38度你就該適可而止,把我搞得像奶油泡芙一樣!”
說著話的時候就感覺還在冒餡兒。他只好夾緊了皮兒。
但呂蒙正看起來並不想開玩笑,他彎下腰,齊映下意識在陰影裡閉上眼睛。結果呂蒙正只是不輕不重地用手指觸控他乾燥的嘴唇,好像在回憶昨晚的接吻,又或者只是一種細緻的檢查,但沒有觸控太久就撤開了。
他說“對不起”,安靜了一小會兒後又說了一次“謝謝”,表情認真。
如果齊映不是beta,而是個oga,那麼在臨時標記後他一定會在此時說一些更負責任的話,他會問要不要戀愛,如果對方同意,也可以立刻結婚。但齊映不是。
他不依賴alpha的資訊素,可以隨心所欲選擇去留,共度一晚也不代表他需要別人為此負責。作為昨夜被幫助的那一方,呂蒙正除了感謝,實在不能說出一些更自以為是的話了。
可一見呂蒙正這樣,齊映又心軟,擔心是自己話說得太重,他剛剛也沒有真心責備的意思。
“幹嘛啊!不要謝來謝去的。”齊映撇開目光,不再逗他了,“給我倒杯水喝。”
水是早就倒好晾著的,呂蒙正把杯子端到床邊,齊映的嘴唇看起來仍然很腫,但他自己似乎並不知情。
呂蒙正扶著他坐起來,擁在胸前的被子往下滑動,露出鎖骨上被吮得泛紅的一小塊傷疤,齊映的頭髮完全散開了,皮筋套在手腕上,他捧著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水,抿了抿潮溼的嘴唇,看起來舒服了不少。
過了一會,他朝呂蒙正仰起臉。
。他著看頭低也正蒙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