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低氣壓。
為了平息張思宇打人的事,爸爸不僅賠了一大筆錢,還丟了今年評選高階職稱的機會。
校長在全校大會上點名批評了他的家風問題。
那是他半輩子最看重的臉面。
回到家,他把張思宇按在地上死死抽了一頓皮帶。
張思宇哭著在地上打滾,指著爸爸的鼻子罵。
“憑什麼打我!以前張思齊在的時候,這些事不都是他頂著的嗎!”
“你們自己逼走了他,現在拿我撒什麼氣!”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扎破了父母極力維持的“體面”。
姐姐從大學趕回來,看著滿地狼藉,嫌惡地捂住鼻子。
“爸,媽,你們就不能僱個保姆嗎?”
“家裡髒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媽媽紅著眼睛瞪向她。
“僱保姆不要錢嗎!你弟賠了人家八萬塊!”
“你一個月生活費要五千,買衣服還要額外給,家裡哪來的閒錢!”
姐姐被吼得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你們現在嫌我花錢了?”
“我可是要考研的人,我是家裡的驕傲啊!”
驕傲。
這個詞現在聽起來如此諷刺。
爸爸頹廢地坐在沙發上,看著亂七八糟的客廳。
茶几上的灰塵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他突然想起,以前只要他在家。
張思齊總會默默地把泡好的熱茶放在他手邊,溫度剛剛好。
不會太燙,也不會太涼。
可現在,他連一杯白開水都喝不上。
“去......去查查那個學校的具體地址。”
爸爸捂著臉,聲音沙啞得可怕。
”。來回我給他把去,假寒放他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