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明知是陷阱還要往裡跳
傅清弦從聽松居回來後,便將自己關入了臥室之中。
窗外從日出到日落,他坐在古琴前,手指按在琴絃上,卻沒有彈出一個音。
那份《霜夜吟》第三章已經被他小心翼翼地轉交給鄒老,請鄒老幫忙公之於眾。
他捏著手機,上面是那份第三章的照片,上面的每一個曲調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但還是想拍照儲存。
就像八百年前,他會將帝師送給他的全部禮物一一小心翼翼地儲存一般。
可惜,八百年前過去了,他曾經珍藏過的那些禮物現在並不知道流落到何處,甚至有些說不定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中變成一抔黃土。
經紀人徐哥也是他的生活助理,見他一回來就將自己關在屋子裡,免不了詢問發生了什麼。
但是徐哥在外面問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回答,無奈只能在外面陪著。
最終,傅清弦拿起手機,翻到盛淮的號碼。
他盯著上面的“盛望之”看了許久。
上一次兩人見面還是上個月的事,盛淮嫌棄他新做的曲子“辭藻華麗、空洞無物”,他說盛淮寫的論文“迂腐古板、無人問津”,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如果不是這件事他只能想到他,他絕對不會主動打這個電話。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來。
盛淮的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被人吵醒的暴躁:“凌晨兩點打電話,你最好有什麼天塌下來的事情,知道考古人員的睡眠多麼重要嗎?”
“我的《霜夜吟》其實一共有三章。”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十秒鐘。
傅清弦能聽見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然後是開燈的啪嗒聲,再然後是盛淮陡然拔高的嗓門。
“你說什麼?我聽了兩世的《霜夜吟》,你現在告訴我還有第三章,你該不會是臨時寫的想蒙我吧。”
“關於帝師的事情,我向來不會作假。我又圖片,你自己看。”傅清弦掛了電話,把之前拍的樂章圖片發過去。
幾秒後,盛淮的對話方塊開始瘋狂彈訊息,一條接一條,速度快得像是在砸鍵盤。
【不對勁,你突然告訴我這事是想幹什麼】
【你這哪兒來的?這紙的成色倒是和博物館收藏的前兩章對得上】
【上面的指法倒是和《霜夜吟》前兩章完全吻合】
【等等】
【這個指法編排——傅清弦你是不是有毛病】
【你把這個指法寫進第三章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對帝師的那點齷齪的心思】
】你找去過就這我,裡哪在在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