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正常花了呀，買了習題冊，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韓臨靜靜看著她，銳利的目光落在她略顯慌張的小臉上：
“再說一次，花在哪了？”
程宥佳支支吾吾，腦子轉得飛快：
“嗯……買零食了，對，最近還請同學吃好吃的。”
“請客吃什麼？每次花個幾萬塊？”
韓臨的聲音冷了下來。
程宥佳什麼理由都想不出來，最後帶著被拆穿的窘迫，紅著眼眶轉移話題：
“你兇什麼兇！”
韓臨眼底掠過一絲無奈，語氣剋制幾分提點她：
“我沒兇你，我只是想讓你自己承認錢花在哪了？”
程宥佳意識到自己瞞不下去了，垂著眸，小聲坦白：
“我沒亂花錢……我找了律師，諮詢了一下我爸爸的事情，只是交了些材料費。”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拿捏，轉賬了一筆又一筆，更不好意思說出自己未完成的計劃。
韓臨眉心蹙起，意識到了不對勁。
次日一早，他直接帶著她找到了那個所謂的“律師”。
根本沒有什麼正規律所，也沒有什麼法律援助。
所謂的資深律師，不過是藏在老舊偏僻衚衕裡的詐騙犯。
韓臨扯著那個騙子的領口，力道大得讓對方臉漲成了豬肝色。
“錢，一分不少地退回來。”
他語氣平穩，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可那雙眼睛冷得像冰。
“還有，她查的是什麼，你心裡清楚。這單買賣是誰讓你接的，說出來，我還能留你一隻手。”
最後，警察把人帶走了。
從警局出來後，韓臨把她被騙的錢塞回她手裡：
“程宥佳，以後不要再試圖欺騙我。你以為你騙的是我，實際你騙的是你自己。”
那一刻，程宥佳只有一種被看穿的羞恥感。
她以為自己在進行一場偉大的行動，以為自己在清掃那個已經破碎的家。
但在韓臨眼裡，那不過是一場拙劣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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