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知道自己衝動了，只想矇混過關。
她眨了眨眼，帶著剛睡醒的懵懂：
“哥哥，你怎麼這麼嚴肅啊？”
韓臨盯著她，沒有說話，靜靜等著她的解釋。
程宥佳抿了抿唇，扯出一個軟軟的笑容。
“我就是路過那邊，突然有點想家，想念爸媽以前打下的廠子，就進去隨便看了兩眼，誰知道里面空氣那麼差……”
韓臨看著她故作乖巧的模樣，直接拆穿：
“程宥佳，你又在騙我。”
程宥佳心頭一跳，眼睫微垂，不敢與他對視。
“你不是去懷念，你是去找證據的。兩年前你被騙，學會了收斂。現在你學會了瞞著所有人，偷偷拿自己的命去冒險。”
程宥佳被戳中心事，鼻尖一酸，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韓臨看著她低垂的眉眼，語氣是壓抑的後怕：
“這次你中毒吸入量不多，如果我沒有去找你……”
他頓了一下，還是說出了最壞的結果：
“命要是沒了，你所有的執念都沒有意義。”
病房裡陷入安靜，只剩淺淺的呼吸聲。
程宥佳指尖摩挲著病號服布料，眼眶微微泛紅。
長久壓著的委屈湧上來，沉默許久，她才開口：
“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她抬眼望向韓臨，目光執拗。
“我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不相信我爸會做那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也不相信我媽的死是意外。”
韓臨靜靜望著她，久久沒說話。
最終，他做出決定：
“這件事，我幫你查。”
程宥佳不可置信看著他。
“但前提是，你安分守己。”
韓臨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不要再私下四處打探，不要獨自接觸相關的人，更不要憑著一腔衝動以身涉險。我給你查清楚真相，我會盡我所能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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