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臨沒有催她。
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等著。
紙和筆安靜地躺在被面上，她父親的名字像一道燒紅的烙鐵，即使她不看也能感覺到那種灼燙。
沉默持續了很久。
“……你把它收起來。”
程宥佳終於開口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來。
“我不籤。”
她側著臉不看他，下巴繃成一條倔強的線，但她的肩膀在發抖。
“你確定？”
“……我確定。”
韓臨伸手把那張紙拿起來，捲了一下，放回了抽屜裡。
筆也放回去了。
抽屜合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行。”他說，“那今晚就到這裡。”
程宥佳猛地轉過頭來看著他。
就到這裡？
他什麼意思？
他把那張紙拿出來又收回去，讓她看見她父親的名字寫在上面然後又關上抽屜，然後說就到這裡？
“韓臨你——”
“我什麼？”他似是不解看著她，“你自己說不籤的。”
程宥佳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是她自己說的。
但她說“不籤”是因為她想看他反應、想看他會不會放軟態度來勸她、想看他會不會換一種方式把那張紙給她。
但他沒有。
他直接收起來了。
程宥佳看著那隻抽屜，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她胸口最深處猛地陷了下去，像踩空了最後一級臺階。
“……你故意的”
她氣急敗壞。
”——來個這拿你“
”？麼什來個這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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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服佩我，話的法辦出想能晚今你。法辦想己自你，事的爸你。騰撲續繼你那？嗎騰撲你看歡喜就我說是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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