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什麼叫我自己送上門？明明是你叫我上來的。“
韓臨抱著她往室內更深處走，步子不緊不慢。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你可以選擇不上來。”
程宥佳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
“我有得選嗎？我不上來你不得翻天？”
韓臨嘴角彎了一下，沒接話。
他走到沙發前面彎下腰，把她放下來。
程宥佳的後背陷進柔軟的沙發靠背裡，總算踏實了。
她仰頭看著他，裙襬皺皺地堆在大腿上，露出膝蓋以下光裸的小腿。
韓臨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左腳踝，輕輕抬起來。
她腳上那雙高跟鞋的搭扣在他指間咔噠一聲彈開，鞋被褪了下來，露出腳背上被細帶勒出的淺痕。
然後是右腳，同樣的動作。
兩隻鞋被並排放在沙發旁邊，銀色的細帶在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程宥佳的腳踩在沙發邊緣的絨布上，腳趾動了動，舒展了一下被束縛了整晚的關節。
她低頭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韓臨，忽然把腳往他膝蓋上一搭，腳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腿。
“疼。”
韓臨低頭看了一眼搭在他腿上的那隻腳，腳背確實被鞋帶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痕，沿著細帶的位置蜿蜒了一道。
他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拇指貼在她腳背上那道紅痕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
“哪裡疼。”
“這裡。”
她指了指腳踝外側的骨頭。
“那裡有點磨腳。”
韓臨的指腹順著她指的位置慢慢打著圈揉，力道不重，一圈一圈的，像在推一顆小石子。
他的手指帶著一點他的體溫，按在皮膚上溫溫熱熱的。
“還有這邊。”
程宥佳又把另一隻腳翹起來，搭在他另一條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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