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穿著暴露地出門，不管什麼原因。”
程宥佳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沒睜眼，含糊地“嗯”了一聲。
“不許讓別的男人盯著你看。”
她又“嗯”了一聲，尾音拖得軟軟的，像是半夢半醒之間隨口應的。
“也不許盯著別的男人看。”
這一下她睜開了一隻眼，從睫毛縫裡看他：
“我沒……”
“不許頂嘴。”
程宥佳把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把“我沒盯”那後半句嚥了回去。
嘴唇微微撅了一下，是一個無聲的抗議。
“你蹲了多久了。”她忽然問。
韓臨抬了一下眼皮。
“腿不麻？”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保持這個姿勢確實有一陣了。
他把她的雙腿放在沙發上，撐著膝蓋站起來。
他低頭，看著癱在沙發裡仰面朝天看著他的程宥佳。
“舒服了？”他問。
程宥佳蜷起腿，用睡裙下襬蓋住腳背。
她看著他，點了點頭，然後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
“你過來。”
韓臨看了她伸出來的手兩秒，然後湊過去。
程宥佳抓住他的領帶往下拽了一把，他順著力道彎下腰。
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面上，把她圈在中間。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近得有些過分，她能看清楚他領口第一顆釦子的紋理。
“你剛才說了那麼多不許。”
程宥佳仰著臉看他，聲音輕軟。
“那我問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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