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門口，程宥佳出來的時候眼尾漾紅。
“程小姐。”
一道聲音從側面傳來，叫住了她。
程宥佳轉頭看去，只見丁則修站在一輛車旁。
手裡拿著車鑰匙，像是剛從什麼地方辦完事，正準備上車。
兩人視線對上，程宥佳禮貌頷首：
“丁先生。”
丁則修邁步朝她走近，臉上掛著溫和笑意：
“你怎麼會來這邊？”
“過來辦點事。”
程宥佳淡淡回應，下意識拉開一點距離。
“巧了，我也是。”
丁則修接話，目光落在她微紅的眼角，又若無其事移開。
“這會兒天色不早，快到飯點了，要不一起吃個晚飯？”
“不了，我等下還有事。”
程宥佳態度清淡，明顯不願深交，只想儘快離開。
但丁則修沒有就此作罷，依舊笑著，似是不經意提起：
“前陣子我在律公署遠遠看到你了，本想過去打個招呼，看你挺忙的，就沒打擾。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你在那實習。”
他眉峰微蹙，透出幾分真切疑惑：
“可蘇姨之前跟我說，你在美術館工作，倒是有點矛盾。”
程宥佳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像被人往胸口塞了一塊冰。
但她沒有讓那層涼意浮到臉上，神色淡定：
“她記錯了。”
她的聲音很平，像在糾正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跟她提過在公署實習的事，她可能覺得美術館更適合我，就記混了。”
丁則修笑了一下：
“記混了？美術館和律公署，差得還挺遠的。”
程宥佳微微側過頭，像是在回憶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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