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很輕，像蓋章。
“好了，去上班吧。”
程宥佳鬆手，退開的時候發現韓臨的目光還落在她臉上。
她挑了挑眉：
“看什麼？”
韓臨沒有回答，只是拉住她，仰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下次學著點，親重點。”
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了。”
程宥佳看著他的背影走出院門，沒忍住笑了一下。
陽光落進來，暖融融的。
新的一週開啟，程宥佳閒來無事在攬春園書房整理案件資料。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監獄那邊的座機號。
心跳停了一瞬，她接起來。
電話那頭語氣很平，像在唸一份通知：
“程宥佳女士嗎？你父親程毅今天上午突發急症，已被送往中心醫院搶救。目前情況不明，建議家屬儘快到場。”
程宥佳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話，她握著手機，像一臺正在重新啟動的機器，需要幾秒鐘來完成自檢。
然後她迅速拿起外套和包，衝下了樓。
中心醫院的走廊很長，燈光白得刺眼。
她趕到的時候，急救室的門還關著，上方的紅燈還亮著。
她站在走廊裡，隔著那道門。
看不到裡面的人，但她知道那道門後面躺著的是她父親。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走出來，她迎上去：
“醫生，怎麼樣了？”
“暫時脫離危險了，但他的身體機能已經很弱了。我們懷疑有長期的慢性毒素積累。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他的情況可能不會好轉太多。”
程宥佳站在那裡，等著醫生說完，努力保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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