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宥佳被他勾得心尖發軟，嘴唇貼著他的下頜線，聲音又輕又慢：
“那……你跟我說說……魂都丟我身上了，怎麼想我呢？”
“就是因為魂丟了，所以人才會想。”
韓臨喉結滾動了一下，將她摟得更緊，呼吸沉沉落在她身上。
“每時每刻都在想，想我的寶貝……”
程宥佳的睫毛顫了又顫，唇瓣微啟：
“那……你夢到過我嗎？”
“嗯……”
韓臨牽起她的左手，摩挲著那條星月手鍊。
“我總是夢見你站在江邊，背對著我，衣服被風吹得亂飛，我跑過去拉你，你沒轉身。”
程宥佳被他這句話說得眼眶有點熱：
“那……你有沒有在夢裡叫過我？”
“叫過……叫了你的名字，叫了你寶貝……寶寶……叫了你好多遍……但你聽不見。”
韓臨的指腹碾磨著手鍊，又兇又狠，像是要把那鏈條嵌進她的骨血中。
“疼……輕點……”
程宥佳扭了扭自己的手腕，把手抽了回來。
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
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掌心貼著他的心跳。
隔著薄薄一層襯衫，能感覺到那裡面的東西正在規律地跳著。
“那你現在叫給我聽。”
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如同囈語。
韓臨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寶寶……”
程宥佳沒有抬頭，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撩撥著他的心：
“再叫……”
“寶寶……”
韓臨的聲音低下去了一些，像在跟她說一件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事。
“寶寶……寶寶……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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